给你热饭。”温易真抿嘴笑起,说完还识趣的抱走桌上的荷花,离开了房间。
夜墨炎出来坐在床边,抵着她的额头,在她果冻唇落下了轻柔的一吻:“身上还疼吗?”
他低眸与她眸光交汇,白韵棠关心的说道:“你怎么不多休息会?!”
“睡了很久了。”喂了口水给她,让她靠在他怀里,夜墨炎闻着她淡香的发丝,“以后不要太莽撞,我的法器不可以乱碰,知道吗?”
被他紧紧抱着,白韵棠只能靠在他怀里,脸上疑惑问:“它为什么这么厉害?”
“它叫锁魂绳,专门对付那种怨念极深的厉鬼。”夜墨炎温柔地解释,说着手里变出那根绳子,放在她手上,“没有施法,它和普通的绳子一样,若已施法,生人触碰就会丧命。”
白韵棠摸了摸绳子,忽然问道,“你偷改了我的死亡时间,冥王知道了会很生气吧?”
夜墨炎收回绳子,在她耳边小声道:“他不会知道的。”
“偷改生死簿,应该是大罪吧!如果知道了,冥王会怎样处罚你?”
“放心吧,我隐瞒的很好。”
“万一呢?!”
“没有万一。”夜墨炎的睫毛在眼睑下微微颤粟,小声提醒道,“附近鬼魂很多,以后不要再提。”
“嗯。”白韵棠连连点头,慌忙向四周看了看后,又问道:“那只女鬼你们抓到了吗?”
“没有。”夜墨炎点了支香烟,清淡地说道。
白韵棠扭头紧盯着他:“锁魂绳那么厉害都没抓到她吗?”
“五年前于铮向我汇报过,这只鬼叫方沐霖,生前是个模特,后来被人害死,怨念很深不易制服。”
“你们是地府的高官middot;middot;middot;”白韵棠眼中闪过不解,“对付她应该轻而易举啊!”
“我在阳间滞留的原因是因为还你情缘,许多法术受限,加上丛真属于文官,没权力管制鬼魂,当时又有生人在为她作法,让她更加肆无忌惮,再加上我去找丛真时受到法术反噬middot;middot;middot;”夜墨炎眼眸一深,声色却很宠溺:“还有你,碰了绳子,为了救你才会将她放走!”
白韵棠抬了抬眉,嘟嘴道:“那,说到底我就是害了一锅汤的老鼠屎咯。”
“很有自知之明嘛!”夜墨炎打趣道。
白韵棠白了他一眼,挣脱他的怀抱,问道:“给我说说前世的事呗?”
“你想听什么?”
“我们之间的事。”
夜墨炎淡淡地笑,依旧握着她的手,“前世的事,我不想去回忆,我也没期盼着你会想起我。”
“那也不一定啊!”白韵棠看着他,“你前世有没有对我做过特别的事,说过什么情话,说一个我听听,指不定我会想起来呢?”
夜墨炎抬起她的手亲了一下:“有很多,我也不知道说哪一个。”
白韵棠心里很好奇,“比如说一些刻骨铭心的话,或者比较深刻的场景,有没有呢?”
“有。”夜墨炎凝视着她,轻声问道:“真想听?”
“想。”
“黎明来了,我在朝阳下等你,黑夜降临,我在星光下等你,生命终结,我在忘川河等你,转世轮回,我在来生等你。”夜墨炎说的时候眸光看向别处,眼神里泛出浓烈的伤痛。
而白韵棠听后心间澎湃出一股急速的热流,直冲心底最深处,她愣愣地看着他,那种对丛真的熟悉感在这一刻落到了夜墨炎身上,可不知为什么,这种熟悉感没有她想象中温暖,而是有种说不出的悲伤middot;middot;middot;
空气中透出沉默的气息。
白韵棠收回视线,心间里那股悲伤,有些让她呼吸不畅,她僵硬地扯出笑容,“真会说情话!呵呵!”
“她以前很爱听我说。”夜墨炎的眼色捉摸不透。
“她?”白韵棠微怔。
夜墨炎挽唇,黑瞳与她对视:“前世的你。”
白韵棠皱眉不解:“那,你为什么说,她?!”
他自然地凑过来,用高挺的鼻梁,刮了刮她粉嫩的脸颊。
“现在的你和前世的你虽然相貌一样,性格却不一样,我只希望你幸福快乐,不想强迫你回到过去。”
“性格差异很大吗?”顿了顿,白韵棠说,“那你还会喜欢这样的我?”
“只要是你middot;middot;”他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脸蛋上,“我就喜欢。”
“那要是你找到我的时候,我已经结婚了呢?”白韵棠看着他笑问:“你也会喜欢?”
“会。”他亲她一口。
“行了,快回玉佩去休息。”白韵棠拉了拉他的鼻子。
做完这个动作,白韵棠一怔,忽然觉得自己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对他做这种亲密无间的动作,她喜欢上他呢?没有,绝对没有!
可是夜墨炎貌似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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