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又深的口子,鲜红的血液从肉里渗了出来。
白韵棠看得目瞪口呆,靠,这两人怎么打起来的?!
丛真收回长剑,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脱俗之态,仙颜露出一丝柔和的笑,“你若不常常回古墓蓄养那朵荼蘼,今日我定是打不过你!”
“好帅,好厉害啊!”温易真没心没肺地在白韵棠耳边直叫唤。
白韵棠瘪了眼她,“知道那位是谁吗?”
“谁啊?”
“鬼王爷!”
“哦买嘎!”温易真这才将目光放到夜墨炎身上,那副花痴像立马又跑了出来,“怪不得你舍不得也,这尼玛帅的一塌糊涂!”
她的话白韵棠一句都没听进去,担忧的看着夜墨炎,他长发飘舞,眸若冷电,突然手中化出一把长剑,像是准备以伤体再战。
眼看着第二次大战即将爆发,白韵棠也顾不得会不会被误伤,快步走过去,劝说道:“你们别打了,有什么话好好说行吗?!”
夜墨炎像是听了她的话,手中的长剑消失,然后middot;middot;middot;两人各自站在原地互相凝视,谁也不说话!
“消消气。”白韵棠等了半刻后,实在受不了这种压制感,轻轻拽了一下夜墨炎的衣服,“这是秦海家,你们这样让他看见了多不好,进房间再说,好不好?”
温易真眼珠子一转,闪闪发光,嘿嘿!机会来了middot;middot;middot;
她上前就抱住丛真的胳膊,用温柔的都能挤出水来的声音,劝道:“就听棠棠的,大家都是朋友嘛,何必闹得不愉快呢。”
白韵棠费尽口舌,好不容易才让两人迈开脚步,不情不愿的走进房间。
房间里,丛真坐在床上,夜墨炎坐在椅子上,还是互相对视着,白韵棠感觉到两人目光之间流窜着一股令人惧怕的电流。
这时,夜墨炎抚住伤口,五官拧在了一起,表情有些痛苦,白韵棠不知该怎样处理他的伤口,看着血顺着袖口滴在地上,紧张地问道:“我现在去找秦海要些止血的药,给你包扎一下吧?”
夜墨炎也不理会她,只盯着丛真,终于张开金口:“让他给本王道歉!”
“我就不!”丛真扬起一侧唇角:“你先打我的!”
“明明是你先惹我生气的!”夜墨炎一拍桌子,桌上的花瓶被震得哐当倒下,白韵棠和温易真都被吓了一跳,她只能默默地将花瓶扶了起来。
丛真斜了他一眼,“那你给我吐烟雾的事,怎么算?!”
白韵棠惊讶的盯着丛真,这两个人怎么跟个小孩似得?!吐什么烟雾啊?他俩到底什么关系啊?!
“我让你流血了吗?!”夜墨炎犀利地看着他,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只是给你吐烟雾,你呢?!不仅惹我生气,还给我一刀,这怎么算?!”
“我可以给你疗伤!”丛真说着一双腿盘做起来,“要不要?”
夜墨炎阴沉下脸,身上聚满寒意,将白韵棠扯入怀中,双手抱住:“夫人,路边的野花别乱摘,你看你带回个什么妖孽!”
“什么野花啊?”白韵棠听得云里雾里,突然回想起夜墨炎先前的举止,遽然看了眼那朵荷花,这才恍然大悟:“丛真,你一直待在荷花里啊?”
“夫人聪慧,若想进屋大大方方进来,何必躲在花里边,当你是花仙子啊?!”夜墨炎阴阴阳阳地怪气着。
丛真冷哼一声,“那你有本事别窝在我的玉佩里!”
夜墨炎不削地瞟他一眼,回眸看着白韵棠,温和地说:“夫人,你告诉他,本王为何在玉佩里?”
这时,站在旁边看戏的温易真大致猜到整个的来龙去脉,突然跳出来,一脸欣喜的说道:“亲爱的,这花是你带回来的啊!你真够意思!”
“死女人,找死是吧?!”夜墨炎黑眸里跳跃着两簇火光,刺得温易真向后退了两步。
丛真上下打量一眼夜墨炎,轻蔑地吐出两个字:“粗鲁!”
夜墨炎的火气霎时冲了出来,手中就幻化出长剑。
“够了,够了!”白韵棠抓住他握剑的手,安抚他的情绪,“冷静!夫君请冷静!,别一言不合就舞刀弄枪啊?”
“你若不要我疗伤,我进去睡觉了!”
“本王middot;middot;middot;”夜墨炎说着便仰起下颌,重重地吐出,“不用!”
丛真没在说什么,身子幻化为粉色青烟,飘入荷花中。
温易真简直不敢相信,愣着两只眼睛走到荷花前,摸了摸花瓣,不可思议地问道:“他究竟怎么进去的?”
“飞进去的!”白韵棠没空管她,眼睛盯住夜墨炎受伤的手臂,“你伤口真的不处理吗?”
夜墨炎不说话,推开温易真,将椅子挪正,面对荷花点了一支烟,不停地朝花朵吐烟雾。
“你别这样啊。”温易真微微咬住唇,心疼丛真,却又不敢过于指责夜墨炎。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