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边,丛真顺着门看了一眼,淡然的走进去,出来后他稳了稳村民的情绪,将大家都打发走了,只有白韵棠三人还站在一旁。
温易真脸上染上一丝丝粉红,抿嘴走近丛真,问道:“里面很恐怖吗?”
丛真看着她柔和一笑,然后严肃的说道:“一个女人死在茅坑里,全身血肉被吸干,嘴巴和眼睛受到惊吓张大,皮肤呈现紫黑色。”
温易真惧怕的向后退了一步,紧紧抓着白韵棠的胳膊,吞了吞口水说道:“被吸干了?”
秦海走到茅坑前,只看了一眼,便吓得脸色发白的跑回来,声色不稳的问道:“大师,这middot;middot;middot;怎么会这样?”
“村民们刚才说,这女人昨晚半夜上厕所,就没再回去过,想必就是那时遇害的。”丛真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人,是不可能做到这个地步。”
“那middot;middot;middot;是鬼干的?”白韵棠脸色有些难看,瞟了眼茅房的门,回眸问丛真道:“不瞒你说,这次我们是来找我姐姐的,她托梦说她的魂魄被抓到这,大师能不能算算,看看她的魂魄在哪儿啊?”
丛真掐指算了算,皱起眉,抬头说道:“鬼气太重,不好说。”
“那,怎么办啊?”白韵棠急了,看这的状况,她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丛真,你可不可帮帮我们?”
“可以,不过需要时间。”丛真微微点了点头,又望向秦海道:“你找几个胆子大的男人,把尸体捞上来吧。”
秦海应答:“好的,我这就去安排。”
一一一
傍晚
温易真因为昨晚被女鬼附身寒气侵蚀,虽然夜墨炎为她吸走,但她的身体还是有些无力,白韵棠等她睡着后,见还没到七点,便独自在附近的荷塘边散步。
太阳刚刚落山,就出现了红红的晚霞,天上好像变颜色了一样,蓝天变成了红天,此时的荷塘微风轻拂,绿浪叠涌,鲜花摇曳,清香扑鼻,让人惬意极了。
白韵棠坐在荷塘边,看着满塘盛开的荷花,一张张圆圆的荷叶上托着几颗晶莹透亮的水珠,忍不住掏出手机自恋的拍了张照片。
“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听见声音,白韵棠回眸就见丛真已经走来middot;middot;middot;
他抛了抛身前的雪纱在她身旁坐下,白韵棠微笑的看着他说道:“诗句挺好,不过这儿可比不上西湖的美景。”
“心有景象,它便是了。”丛真抬眸看着荷塘,嘴里淡然的说着。
白韵棠心里总觉得与他似曾相识,而这也是第一次近距离打量他,在晚霞淡淡的光晕中、印照着他嘴唇的弧线、高挺的鼻梁,清澈的双眼,还有那一身青衣仿佛与荷塘的美景融为一体。
“你一人出来,不害怕吗?”丛真扭头对上她凝视的目光。
白韵棠尴尬的收回视线,抿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有你给我的玉佩护身,而且天还没黑了,不怕。”
“玉佩只能保你一时,这里很危险,你最好不要单独一个人出来。”
白韵棠笑着点点头,这时,荷塘上吹来一股凉风,丛真突然皱了皱眉,扭头看向她,眯起了眸子,白韵棠眨了眨眼,眉头一跳,问道:“怎么了?”
丛真看了眼她脖子上的玉佩,缓缓勾起嘴角,淡淡的吐出:“没事。”
白韵棠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对他温柔的点点头:“我先回去了,上午给你说的事,还要麻烦你了。”
丛真伸手摘了一朵荷花,递到她手中,目光象泉水一样清澈地闪动着:“送给你。”
白韵棠一怔,咬了咬唇瓣,有些羞涩的握住荷花,“谢谢。”
回到房间,温易真还没醒来,她坐在床边定定地看着手中的荷花半响,才向秦海要来一个花瓶,将它插进去,放在床头边的桌子上。
这时,夜墨炎从玉佩中飞出来,站在她面前,一幅盛气凌人的模样直勾勾的盯着她看。
白韵棠看见他,眼睛闪起光芒:“你睡醒呢?”
“本王中午就出去了,刚刚才回来。”夜墨炎脸色暗沉,像是不太高兴。
白韵棠站起身,凑近他问道:“我怎么没感觉到呢?”
“有别的男人陪你,你当然不在乎本王!”
这句话说出来,整个房间都酸透了。
白韵棠只觉得牙齿发酸,看着他有些忍俊不禁,“那是大师,而且是易真喜欢的人,我不过是和他说说话,你有必要这么酸么?”
“是吗?”夜墨炎一脸的不爽,将她压进怀里,手掐住她的脖子,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若敢和他再说一个字,本王就杀了温易真!”
哎呦!威胁起来了都!
“我最爱的人是你,最最关心的人也是你。”白韵棠摆出一副献媚的笑容,然后又极为肯定的说道:“你相信我,我绝对不会喜欢丛真!”
夜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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