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血耻的想法。
从此,他虽然名义上还是县委书记,可却实际上退居到二把手的位置,在很多问题上,他不得不受蒋福民的制约。
他也很快明白了,那是个阴谋,是个陷井。可是,明白得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
回到县里后,蒋福民专门为他设宴压惊,不过,酒宴只有他们二人,而且把门关得严严的。酒桌上,蒋福民先是骂了一通李子根阴险,然后又说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很多领导都有这口瘾,只不过他们官大,没人敢整他们罢了。还非常感慨地说什么自己当副县长时,也曾想整整乌岭煤矿,也碰个头破血流,最后看苗头不对只好作罢,改变了态度,结果马上左右逢源,后来还被提拔为县长云云……酒宴结束后,他把他送回招待所。想不到,齐丽萍正在房间里等着他,他怀着一种痛恨及复仇的感情冲上去把她压在身下,疯狂了一夜。
想不到,后来他却和她产生了真实的感情。如果说开始她是他们的武器的话,后来,这个武器有一半属于了他。那个女人每次到县里来,都想法和他幽会,他每次和她上床,都特别的疯狂,用一种既有爱、也有恨的感情在她的身上发泄,把这当做对李子根的一种报复。后来,她跟他说了实话。原来,那个陷井是蒋福民和李子根共同策划的。蒋福民是平峦土生土长的干部,当过矿山局长、主管矿山工作的副县长,和乌岭煤矿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绝不许任何人威胁到乌岭的安全,威胁到他的既得利益。
只是,他明白得太晚了。
第二年春节,他不但再也没有拒绝乌岭煤矿的分红,而且,收下钱后还拉着脸问了一句:“你们给蒋县长多少?”他们不得不再给他送上一个档案袋。
也就是从那以后,无论是任用干部还是其它决策,他再也不拒绝那一个个厚厚的大信封了。很快,他在银行有了大笔存款,成了富翁……
只是,这一切都瞒着父亲。他还担心他无法养廉,给他寄来了自己节衣缩食攒下的八千元。
此时,看着父亲的信,他真是百感交集,可是他知道,一切都已经晚了,完了。他有一种感觉,乌岭肯定要出大事,这个大事将把他卷进去,那灭顶之灾即将来临。
当然,他也抱有侥幸心理:这些年,乌岭出了多少事啊?最后还不都是不了了之?但愿这回能平安过去,如果自己真的提拔了,再出事就是别人的了……
因此,他什么也不能做,他只能等待,等待,不知是等来的是幸运还是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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