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暴从此过黄河逃往青海的也不在少数。
叶昭就道:“收枪,等等看,问问他们是做什么的。”
众侍卫驾轻就熟,立井纷纷将马枪藏入马鞍下的枪套,马鞍碎布垂下,从外面看,却不易看到,其实这一带,又有几个人见识过帝囘国官兵兵器之凶?就算见到,怕也会以为和清军的鸟统差不多。
这也是十二路回逆短短时间几乎死亡殆尽的原因,竟然敢跟哈里奇各支步兵团对明车马的硬碰,那可不被屠囘杀么?甚至一个步兵营,就曾经击溃了一万余回逆。哈里奇各部,几乎是零伤亡,仅有几名被箭矢所伤,十几名阵亡的,均是自己人误伤,其中还有一场事囘故,雷击炮炸了膛,当场把一名炮乎炸死。
平回逆之乱,实在和现代人屠囘杀原始人没什么分别,只是剿灭各处零星的暴囘乱更为耗费时日。
侍卫们虽然藏了马枪,但都握紧了腰挎的两支六雷炮,各种枪囘械在中龘国,就都被赋予了中囘华特色的名字,广州产左轮龘枪,被称为六雷炮,广州造,则被称为“十子快枪”。
跟在叶昭身边的皆是大内侍卫,各个不但枪精湛,更多是搏击高手,尤善近战。而近距离混战的话,六雷炮比之卡囘宾囘枪的优势强的不是一点半点,到了他们手上,就更是威力惊人。
过了桥的十几个撒拉回,见这边黄土坡上有人,就慢悠悠走了过来,尕豆妹突然一呆,脸上露囘出害怕的神情,慢慢躲到了花姬身后。
“咦,是三妹子!”为首的撒拉回显然也见到了尕豆妹,大步走过来,又见花姬和苇月伊织,目光更为炽囘热,就如恶狼见到猎物一般盯着不放。花姬和苇月伊织都被看得全身不舒服,向叶昭身后躲了躲。
边远部族,叶昭知道,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在这个世界,财富、女人,都是抢的,只要力量够强大,就可以为囘所囘欲囘为。
“喂,你们这帮汊子,谁说话管事儿,我叫马七囘五,你们做什么生意的?”为首的撒拉回又打量叶昭几龘人,他眼窝微凹,目光凶狠,一看就知道在这个血囘淋囘淋的世界厮杀已久,更是食物链的顶端。
叶昭已经踱步到了尕豆妹近前,问道:“你们认识,他是谁?”
马七囘五乃是南岸一支撒拉回的头人,无意间在河北见到尕豆妹,看中了她,借口给自己十岁的儿子找童养媳,要娶尕豆妹过门。马七囘五势大,韩县长不想与他伤了和气,尕豆妹家里就更没有发言权了,眼见就要被囘逼嫁到河南,这时节叶昭到了循化,又叫韩县长帮他雇囘佣女工,韩县长回囘族里这么一说,尕豆妹就自告奋勇报名,虽然心里忐忑,不知道会不会被官兵侮辱,但总比眼睁睁跳进火坑强,又听说是服侍女眷,只要小心些,想也无碍。
韩县长知道尕豆妹机灵,有她照看,也免得女工们闯下祸端,是以欣然同意,只等马七囘五来定亲的日子再与他说。
听叶昭问,尕豆妹脸一红,低声道:“马老囘爷是南岸的百户。”实则来到西北,叶昭就发现自己判断失误,还是有些高估了现时的军队投送能力,自己率领羽林卫,实则行军速度算是快的了,绝对称得上急行军,却也要月余时间才到兰州,而兰州距离西北边疆又何止数千里?
侧马七囘五这个百户是前朝给的头衔,各卫族部落,百户比比皆是。
说着话,尕豆妹偷偷看了叶昭一眼,心下担忧,不知道旅帅大龘人走了后,自己命运如何,又或者,旅帅大龘人会不会将自己交给马七囘五这个土囘匪恶囘霸?
尕豆妹少囘女情怀,突然撞到叶昭,想不动心都难,这个汉囘人的大官,俊秀文雅,和夫龘人说话是那般的温柔,自己族里粗囘鲁又无知的男子和之相比,简直就是天上地囘下,中原来的汉家男儿,果然和传说的一样,鹤立鸡群,卓尔不凡。不过尕豆妹有自知之明,尤其是见旅帅大龘人两房妻室惊人丽色,尕豆妹更是自惭形秽,自己只是山野村姑,野丫头一个,又哪里能痴心妄想?
尕豆妹只想旅帅大龘人在保安城这段日子,自己能尽心尽力为他工作,不要被旅帅大龘人看成脚下泥,走的时候,自己的名字他都不知道。每次听叶昭喊她“尕豆儿”,尕豆妹都是既开心又难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再也听不到这亲囘昵的呼唤。
听尕豆妹说是南岸的百户,叶昭心里就一动,虽然公平党或者说李家军的势力到不了这么远,但以陆月亭和李秀成之能,定然会在南岸设下耳目监囘视陕甘官兵,甚至这黄河以北也未必没有他们的探子。
正准备问问这马七囘五河对岸的情形,问问他有没有高原深处李家军的消息,却见马七囘五对着尕豆妹招手,说:“三妹子你过来,我正要去你家里提亲,刚好一起去。”又仰脖子道:“你们这些汉子,想去青海做生意吧?跟我走,我领你们进错温波。”说着话挥挥手,他身后的撒拉回土人就成扇形包抄上来,显然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现今到处都是回汊仇杀,虽然听闻中原武囘装强悍无比,但这些汊人落了单,又见那些马匹,马七囘五怎会不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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