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的,你去问伯喈先生,看他怎么说?哼,以主公的本事,
岂能只想到刺杀一个办法?他之所以一定要用这招,无非就是懒得费事罢了。”
对王羽不以身作则大肆腹诽了一番,太史慈突然压低声音问道:“算了,这些都是
以前的事,没什么好说的。文长,现在我只问你,若有打翻身仗的机会,也不违背主公
的军令,你敢不敢来?”
“不打辽东军?”魏延脸色松动,心思也活泛起来。
子义兄说的有道理啊,主公能作初一,咱们为何不能做十五?反正只要于大局无损
,事后能将事情圆上,就能过关。就算有个万一,主公一向赏罚分明,功是功,过是过
,也不会因为小小的自作主张,就掩去自己立下的功劳。
“至少他们动手前,肯定不打。”太史慈很肯定的给出了答复。
“那……”魏延眼珠转了转,有些茫然:“不打辽东军,这渤海也没听说过有海贼
,难不成你是想……”
太史慈嘿嘿直笑:“嘿嘿,咱哥俩这不就想到一起了?”
“可咱们现在只有五条船,一共才四百来人,战兵才两百。”魏延张了张嘴,却不
知该说什么,最后只能干巴巴的提醒了一句。
从前,他总是被人说是鲁莽,就是因为他胆子太大。结果入了青州军,他发现自己
反倒变成了胆小的一个,和赵云战中山时,就一直是看似腼腆的赵云在主导局面,提出
的计划一个比一个大胆,可谓一身是胆,眼前这位赵云义兄就更了不得了。
魏延很怀疑,太史慈是不是生来就不知道什么是害怕。
他们这支先头部队不是来打仗或运粮的,而是来探路的。海路要探,近海的陆地也
不妨先勘察勘察,总的来说,主要就是画地图,顺便找几个港口。
这种小事本来用不着他们俩联袂出动,但无论是闲不住的太史慈,还是略显谨慎的
魏延,都不可能真的代入到水上押粮官这种角色中去。想着闲着也是闲着,干脆出来散
散心,就这么着,两人一道出了海。
两百战兵,是为了偶尔登陆时的安全着想,万一辽东那边想不开,有战兵在,也不
至于被人轻易拿下。做为勘探队,这样的准备已经足够了,可要想对乌丸出手,打个所
谓的翻身仗,这两百人才哪儿到哪儿啊?
“嘿嘿,这你就不懂了吧?”太史慈得意的笑了,冲魏延招招手:“来来来,且让
为兄给你释疑解惑。”
魏延半信半疑的凑了上去,两人嘀嘀咕咕的咬了一阵耳朵,很快,他脸上愁容尽消
,转忧为喜了。
“高,实在是高!”魏延挑起大拇指,对太史慈赞不绝口。
太史慈摆摆手,故作谦虚道:“也不算什么了,这就是在主公身边时间长了,耳濡
目染了些小聪明罢了,哈哈。”
……
“吱……咣!”
一阵猛烈的晃动和一声巨响,将安墨啜从朦胧中惊醒,他猛地睁开眼,眼前依旧是
浓重的黑暗,不是因为在夜里,而是船舱底层就是这样,在船上待了不知多久,他已经
差不多习惯了。
“怎么回事?”身边有人惊慌的叫道。
安墨啜不认识另外几名俘虏,和他一起巡哨的同伴都没出现过,也不知是被杀了,
还是逃掉了。安墨啜不指望别的,只希望阿大能跑掉就好,有阿大在,家里就还有主心
骨,就不会垮。
做俘虏的经历,带给他的除了恐惧,和对家人的想念之外,其实还有几分兴奋,他
终于在梦寐以求的海船上了。尽管每天只能去甲板上望一次风,剩下的时间都是被关在
船舱底层的黑暗中,但安墨啜还是很高兴,至少他知道坐船是什么感觉了。
但不是每个人都和他有同样的适应能力,乌丸和后世居住在辽东的那些游牧民族一
样,对海洋有着先天的恐惧,再加上知道自己落在了杀人如麻的汉将太史慈手中,几个
人一天只顾着发愁和哭泣了,哪会对坐船抱有什么好感?
“是要被抓去杀头祭旗了吧?”有人绝望的叫喊着。
被俘之后,汉军只是随便问了些口供,然后就把几个乌丸人丢在一边了。在几个倒
霉蛋想来,自己的作用八成就是这样了,不然还能是什么呢?他们可是族中最不起眼的
杂兵,哪可能知道什么军情大事呢?
“不对,好像是出事了!”安墨啜没有加入同伴的自苦自怜,而是一直凝神留意着
甲板上的动静,很快听出了些端详。除了惊慌的脚步声和喊叫声之外,还有哗哗的水声
!
“出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