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自己看看喜欢那里,然后告诉我,我让闫震去办。”
“嗯呐,知道了。”慕悠然说着一头躺到了沙发上,美美的看了起来。
皇浦荣少给她的不是别的东西,而是整个商业街的店铺位置,上面标注着那些可以租来那些不可以,还有就连每一段做什么的,都有记录。
这样一来,她只要在本子上就能找到店铺,并且知道哪里适合做什么,也不用她那么辛苦的四处去找了。
看着看着,也不知过了多久,慕悠然睡意渐浓,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
坐在办公桌前的皇浦荣少听见她那均匀的呼吸声,便抬头瞧了瞧,见她枕着小手躺在沙发上,本子掉到了地上,睡的还真叫一个不亦乐乎。
抬手调了一下房间里的温度,又起身给她拿了条毯子盖好,看着她那娇美的睡颜,皇浦荣少顺了顺她的秀发,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随后自己便又坐回到了办公桌前,开始忙着手里的事情。
另外一边,伍炫肃从兰瑟回到别墅,冷夜便出声询问,“您为什么要这么做?”今天伍炫肃明明知道皇浦荣少的人一直在跟着慕悠然,可他却还依然要见慕悠然,这让他有点想不明白。
伍炫肃脱下外衣,看着冷夜,“有时候吸引敌人的目光,也是一种战术。”
冷夜不太明白他的意思,“您心里有数就好,我多虑了。”
“我让你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只查到慕悠然被人带走,其它的一无所知。”
伍炫肃抬了抬眉头,“贺仁强可有什么动作?”
冷夜眉头有所动,“您怀疑是他动的手脚?”
“不管是不是,都要盯紧了他,不能让他坏了我们的事情,现在还不是动慕悠然的时候,因为那丫头绝对不是表面上看着那么简单。”今天的谈话,让他对慕悠然大有改观,虽然之前就知道她有所不同,但今天更让他觉得,她是个极其伶俐聪明的女人,似乎有着看透一切的本事。
“是,我明白了,马上就叫人去盯着。”
“嗯,另外我们的货没什么问题吧?”
“没问题,一切正常。”
“最近小心行事,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立即报告,千万不可大意。”伍炫肃担心皇浦荣少会有什么动作,这个时候,他要做的就是静观其变,除了等还是等,等到时机成熟,他方可行动。
冷夜微微点了下头,“是,我知道了。”
伍炫肃抬了抬手,让他退了出去,没查到对慕悠然动手的人,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可究竟会是谁动了慕悠然?连皇浦荣少都不知道?看样子这个人真是个高手了,只是不知道这个高手究竟是何许人也?
会是她吗?应该不是。
一晃几个小时过去了,慕悠然睁开眼睛瞧了瞧,“呼,我怎么睡着了呢?”
抬头瞧了瞧四周,发现外面的天都已经黑了,房间里亮着昏暗的灯,估计是不想灯光晃了她的眼。
懒懒的伸了伸懒腰,然后站了起来,四处瞧了瞧都没人,这人上哪儿去了?莫非,开会去了?
慕悠然穿好鞋子走到了门口,可是这门却拉了几下都没拉开,“呦呵,还就不信了,我打不开这道门锁?”
睡醒的慕悠然似乎很是精神,所以这会儿跟门较起了劲,挽上袖子,然后走到了皇浦荣少的书桌前,本想找些工具来用,可没想到却发现了一个信封,而且看似陈旧。
慕悠然本想看看,却又觉得很是不妥,于是关上了抽屉,去跟门锁叫劲。
当皇浦荣少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慕悠然正坐在地上,挽着袖子手里拿着笔和剪刀,一副不高兴的样子,“你在做什么?”
慕悠然见他推门进来,不高兴的嚷嚷起来,“你去哪儿了?也不说一声就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扔就扔吧,还锁上了房门,我还以为我被丢弃了呢。”
皇浦荣少将她从地上捞起,“缺心眼,就你睡的那么死,不锁上房门,你觉得能安全?”他刚才是去开了个会,交代一下这两天要办的事情,那里知道她会这个时候醒了过来,要说她还正是能睡,一觉就睡到了现在。
“你这破门,比保险箱还结实,弄了半天一点动静都没有。”慕悠然嘟着小嘴被皇浦荣少放到了沙发上。
皇浦荣少坐到了她的身边,抬手拍了拍她的小脑袋,“你以为这里是谁都可以出入的地方?”瞧见她手里的剪刀,皇浦荣少眉头微微一拧,她打开了抽屉?
慕悠然撇了撇嘴,“切,不就是一道破门吗,早晚给它拆了。”
皇浦荣少瞧了一眼自己花了重金买来的门,还真是怀疑,这门会不会真的被她给拆了?
“饿不饿,我们回家?”
“嗯,这东西是从你抽屉里拿的,你自己放回去,我去趟洗手间。”
皇浦荣少嗯了一声,看着她去了洗手间,他便起身将剪刀放回到了抽屉里,看着里面那个陈旧的信封,他很快又关上了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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