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能奔善跑,愿听从将军吩咐!」
姜维点了点头,拍着王平肩膀,道:
「攻城一事,便交托子均了,万望小心!」
「敢……不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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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鼓声声,汉中军团、虎步中军、南中飞军、甚至护卫刘备安全的虎贲军依次排开,大军衣袂飘扬,脚步齐整,浩浩汤汤前行。
西安门城头之上,郭淮阴立于城头一侧,借着微弱的星光下,见到黄土漫起,耳畔喊杀声惊天动地,便知道汉军就要发动总攻了。
他深吸一口气,凌冽的夜风瞬间充塞胸臆,夜风清冷,血却沸腾!
「全军上墙,准备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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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着郭淮原本的设想,魏军当故技重施,隐匿行踪,以出其不意之击,毁去汉军的攻城云梯、冲车等器械,但这一次汉军却明显谨慎了许多,第一波攻势先是由弓箭手向城头上抛射,作试探性攻击。
长箭抛***度虽差,但架不住箭雨绵绵,三三两两落入魏军阵中,中箭的魏军吃痛惨呼,顿时露了踪迹。
见一计不成,郭淮索性站直身子,暴喝道:
「给我射!
」
他在西军中有神射之名,话音落下,擎弓在手,连珠箭发,一一射死城下数名离得近的汉军弓手。
魏军见主将神勇,齐声欢呼,纷纷直起身子,射箭迎击,一时箭如雨下,城上城下,不断有人惨叫着倒下。
到了此时时刻,双方人数实力尽数暴露,再无一丝保留,汉魏将士以这一堵厚厚的城墙为界限,展开激烈争夺。
「咚咚咚咚——」
战鼓声中,汉军盾牌手飞速向前,团团护住弓箭手,免为城头乱箭所伤,早有兵士抬着数十架云梯搭在墙头,远方蔓延过来,向墙头上冲过去!
善射的汉军将佐死死盯住云梯左右的魏军,但凡有人高举瓦罐,迎头便射出一箭,他们决不允许魏军再一次利用火攻毁去攻城器械。
诸部中尤以飞军进展最速,他们对运用云梯一窍不通,故为了攻城,准备了不少钩铙和绳索。
飞军将士皆为南中夷民,登高攀爬,直如喝水吃饭一般平常,当先有一员猛士,身姿矫健,挂在绳索上辗转腾挪,灵活自如。
因绳索紧贴城墙,魏军若要射击,势必要探出半个身子,而城下的大将王平神箭如飞,将这些大胆的魏军一一射杀,在他掩护下,勇士手足并用,已悄然摸上城墙,眼看就要一举越过城垛。
他的英姿吸引了城下无数汉军的瞩目,一俟他登上城墙,必将激起汉军如虹般的气势。
当此之际,城垛上忽有火星迸溅,金铁砍剁砖头之声刺耳响起,那勇士手中绳索忽然断裂,惊呼一声,重重跌下,还未落地,一支羽箭凌空射来,刺入勇士心口,登时没了声响。
城头之上,魏军欢呼声四下响起,郭淮于阴暗中露出身影,厉声喝道:
「刀斧砍劈,可破贼人钩铙!」
这一幕被王平看在眼中,登时怒气勃发,举箭欲射魏军主将,但那郭淮却早已奔走如飞,不见了踪迹。
汉军悍不畏死,同样强度的攻击在西安门各处同时展开,双方挤在狭长的城墙,刀来箭往,战成一团,杀声震天。
诸路之中,以汉中军团攻势最为猛烈。
却说魏延首攻不成,憋了一肚子气,此番再攻,派遣数百亲兵,以为先登。
城墙上下俱是箭如雨下,亲兵们身着三重重甲,身上纵挂满箭羽,依旧牙关紧咬,死命向上攀爬,这幅悍不畏死的景象着实令墙上魏兵心惊胆战,反击的速度浑然慢了许多。
双手眼看就要触及城垛,最先的那名亲兵心头火热,抬眼观望,忽有一箭,如电而至,紧着一道血沫自咽喉处溅出,亲兵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直直摔落下去,他身子既重,摔落之时,带倒云梯上的一片友军。
在魏军一片欢呼声中,郭淮收了弓箭,爆喝道:
「搬起地上的石头砸!绝不可让贼人上城!」
地上满是崩坏的石块与砖块,这些都是汉军发石机攻城时留下的痕迹,拿这些对付重甲的汉军,最是合适。
得了主将的启示,魏军士卒纷纷就地取材,以石块向云梯上的汉军还以颜色。
汉军先登虽身着重甲,箭羽不侵,但面对重石攻击,绝无辗转躲闪的罅隙,只得硬生生挨了砸击,惨叫着跌下地去。
魏延眼看功败垂成,气得睚眦欲裂,举箭便射,怎料那魏将一击即退,身子已然退入一片阴暗之中,只得冲着自家将士催促道:
「再冲,再冲!」
汉军诸部皆由主将亲自指挥,韧性十足,攻势如潮,虽屡番受挫,却也几度攀上城墙,城墙内外,皆展开激烈争夺,不住有士卒倒下死去,一时间城上城下,血流成河,恍如人间炼狱!
城门外的冲车来了,旋即被魏军冒死毁去,但负责攻打城门的虎贲军似乎不知疲倦,迎着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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