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给小正太灌输某种奇特的思想,于是小男娃很真挚的不停点头,在未来的数年里,只要是见了顺眼的人,必定用这种礼仪来进行友善的交流。当然,交流的结果往往强差人意,不是鼻青就是脸肿。
三人玩了一会,小孩子便哭了起来,合着一时太注意知识收集了,连妈妈的手是什么时候放的都忘了。
白大少一见这情形,拿出一根香烟来,振振有词的说:“是男人不,是男人就别哭。抽吧,抽会就好了。”
你还别说,这一招还真把小男娃给震撼住了,饶是没听懂他的话,哭声停了一秒钟。
就在白大少开始洋洋得意的时候,哇的一声,震的那叫一个车动山摇。
夏目赶紧从地上把小男娃抱起来,边哄着他边从包里掏出糖果来,两三下就将孩子治了个服帖。
或许是觉得夏目身上的气息太像妈妈了,小男娃趴在她胸前不肯撒手了,甚至将头埋在她胸前,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白大少把这细节看的清清楚楚,不动声色的抬起手来,将小男娃拎过来,笑的明眸皓齿:“来,让哥哥好好教育教育你。”
人们都说小孩子有天生辨别好人和坏人的本能,所以男娃那叫一个挣扎啊,眼泪汪汪的对着夏目伸着手臂:“阿几,阿几”(众筒子:阿几?什么意思?某作:没文化真可怕,用火星文解释就是阿姐阿姐呗!众筒子:你丫怎么还出来!某作:小爷我乐意,有本事你们灭了我啊。于是鸡蛋砸来了,烂白菜砸来了,小李飞刀也砸来了!)
夏目同学最看不得有孩子这样啊,小心肝疼了个粉碎,赶紧将小男娃抱过来:“宝宝,别哭,别哭哈。”
看到这里,白大少有点沉不住气了,喉间直冒酸气,不过大少爷他不表示出来。反而越笑越温润,学着夏目口吻说:“宝宝,别哭,别哭哈。你总让姐姐抱着,她手臂会疼。”看人找的借口多么君子,多么的有力,多么的无所不及。
哄夏目自然是不在话下的,可搁在孩子那双火眼金睛的下,就显得有点阴险了。
于是小男娃拼了命的往夏目怀里钻,边钻边喊着:“闷狼来了,闷狼来了。”(众筒子:作者,出来解释!某作小心翼翼的看眼四周:闷狼,b市地区方言,指的是专吃小孩的恶狼,我妈曾经老这么吓唬我!)
白大少嘴角抽搐了一下……商场情场纵横多年,人前人后无往不利的他,没想到今天竟会败在一个专吃自家媳妇豆腐的败家小色狼手里!!!
刚巧这个时候乘务人员走了过来,原来那小男娃的母亲也在找他,急的满头大汗,就差快要哭出来了。
小男娃见了妈妈,立刻就笑了,搂着她的脖子一个劲儿的亲。
“谢谢你们,真是太谢谢你们了。”男娃的母亲操着一口北方特色的普通话,穿着家里缝制的大红棉袄,年龄不大,可脸上的皱纹却是很多的。
母子俩买的都是站票,刚上车的时候,一个没抓牢就怕孩子丢了,看的出这母亲出身不好,却极懂礼貌的。从包里拿出自制的柿子干来给夏目他们两人吃。
夏目知道大神是极爱干净,干净的甚至有些洁癖。心里还在担心他会拒绝大姐的好意,没料到他想也没想接过来便吃,甚至多要了几个,并以此为借口将座位让给了他们母子两人。
“我帮你拿包。”她伸出手,将他肩上的重量抱在怀里。
白大少只是笑了笑,半倚在座位旁,慵懒的身姿立在吵杂的火车走廊上,别样的风姿卓越。
在火车上聊天是经常发生的事,再加上夏目邻家朴素的长相,小男娃的母亲便与她聊了起来,时不时的发出几声爽朗的笑。
“大姐,你这是来市里干嘛啊?”夏目逗着小男娃,随口问了一句。
那母亲的眼光略微有些暗,声音也放低了少许:“唉,能干嘛,找我家男人来了。小孩都这么大了,他连看都没看过。都两年了,每次打电话他都说忙,忙,忙。”
夏目手一顿,不知该如何接话了。
“也不瞒大妹子说,就我这情况你也看出来了。婆婆在家里病着,眼瞅着快到年关了,再过上一两年,孩子上学也需要学费啊。我实在是撑不下去,就想着来市里找找。”那母亲边说着边扭过头去,眼眶微红,还带着笑:“谁想到他连见都不见我一面,打电话过去还是一个女人接的。乡亲们都说,那是他在外面找着高枝了,开始嫌弃我了。我心想他在怎么嫌弃,就得看着儿子的面,给点钱啊。可”
夏目没听完,匆忙的说了句对不起,低着头慢慢走进了车厢的卫生间里,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哭,眼泪哗啦一下就流出来了。
那时候,母亲也是这样想的吗。
所以不惜,赔上所有尊严。
只为了她的学费。
心是痛的,那是被埋了很久,被隐了很久,被刻意逃避了很久,而撕裂的伤口。
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这样的男人,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这样的丈夫,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这样的父亲!
出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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