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添了一丝凉意。
她将小窝的门窗关好,抽出皮箱来塞了几件衣服进去,经过今天这么一闹,她以后也就不必在实习了。明天抓紧时间回老家一趟,毕竟母亲也来电话了,是不该总让她悬着心。庆幸的是学校那没什么问题,主任只说让她放心,不会对自己毕业造成影响。
其实多少也是知道的,定是大神在那边打了关系,否则怎么一向以严格闻名的系主任怎么会变得这般和蔼。
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他,只能将今日买的毛线拿出来,起了个头。
织着织着,不觉已经入了夜,她摸摸肚子,本想打电话给他过来吃饭,但想想今日在餐厅的暧昧,又觉得不好意思。
于是只能红着脸,心不在焉的做起饭来。
下意识的便抄了两个人菜,她拿着手机,也不知道该不该拨过来。
正在犹豫不决间,门铃响了,她想也没想便冲跑了出去,一开门,果然是他。
不过身上却是带着酒气,显然喝的不少,不开口都能闻到味道。
他只看着她,似笑非笑的模样。
“你先进来。”夏目拉了下他衣角,刚巧看到上楼的阿姨冲他们微微板起脸,肯定是误会了!
她不由的按了按太阳穴,见他褪了带雪的皮鞋,赤脚站在地板上,不由笑了,这人总是爱干净。
“穿我的吧,就是有点小。”她弯下腰,从柜子里拿出一双棉绒绒的粉丝拖鞋。
他看着她弯腰的模样,不由的舔了下干涩薄唇,应了一声好。
她好像挺高兴,尤其是看他穿了粉色的东西,笑的愈发肆意了,双肩还微微在抖。
他也任由她笑,双眸扫过沙发上的毛线,清冷的俊颜多了抹柔和:“还笑?嗯?”
他弯下腰,两手撑在她身后的衣柜上,邪佞不已的勾勾唇,不知道是夜色如水的原因还是灯光照明强度不够,映的他的双眸宛如汪洋般的海,仿佛可以吸人。她只觉得慌乱,用手推开他,逃似的躲进厨房,结结巴巴的说:“你,你吃过饭了吗,我,我做了些菜。”
“我不饿。”他说,随即轻咳了几声,略微带着撒娇的口吻:“我头有点疼。”
她想也没想的踮起脚尖,用手探了探的额头。随即柳眉一皱,拿了包就要往外走。
“你去哪?”他拉住她,似乎有些着急。
“你发烧了,这里只有治咳嗽的药,我看看能不能小区里的医生能不能出诊。让他过来帮你吊瓶点滴。”她边说着边将他推进卧室,用妈妈叮嘱小孩的语气说:“你先去躺着,盖好被子。”
他本来想说自己根本没有那么娇弱,睡一觉就好,可是一接触棉被上淡淡的少女香,便改变了主意,立马变得乖巧无害起来。
小区里的大夫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医生,人不错,听了夏目的描述,便带着一体温计和药箱来了。
不料白大少似是睡着了,俊颜向着门的方向,双眼闭合,胸膛均匀的起伏。
夏目对着大夫做了个嘘的动作:“老伯,你轻点,他估计是喝醉了,应酬了一天。”
那大夫点点头,只探了探脉,便开始配药,打点滴。
蹑手蹑脚的忙碌了一阵,大夫叮嘱了几句便走了,说尽量让他睡觉时不要翻身,否则跑液就麻烦了。
这些夏目是知道的,但她并没有将他叫醒,开了小灯,搬了个椅子进来,边看着他,边织毛衣。
大概过了两个时辰,他还是没有要醒的迹象,瓶子里的药水已经没了。
夏目慢慢走到床边,半蹲着,想要将他手背上的针头拔下来。
谁知手心上都是汗,倒是越弄手越颤。
不过这这人实在好看得过分,那过长的睫毛,照理说会让他的五官柔和一些的,可是他刚正的下颚与军刀似的鼻梁,打散了那份柔和,反而让他微眯起眼的时候,瞳孔因为被睫毛掩盖而让人看不清,增加了胁迫感。
她看过他打官司的模样,去年的这个时候,他刚刚被人熟知,就是因为那场惩治贪官,漂亮胜诉的官司。
当时这件事传遍了b市的各大高校,他本是不接受记者的采访的,那段视频恐怕也是偶尔拍到,采光并不是很好。
可却将他看犯人的眼神录的鲜活,那般的虎视耽耽,冷冽霸气。
后来,他好像变得轻佻了起来,风度偏偏,邪惑生魅,女伴接二连三的换。
但是这些并没有影响他的行情,反而越来越的女大学生成为了白粉一族。
难道说越是坏男人,越招大家喜欢?
那个,好像是吧。
夏目咬咬唇,忍不住凑近了看他的睫毛,就是这份柔顺遮去了那双阴冷细长的勾魂眸。
好想伸手摸一下啊~!
不,不行!
她怎么能做这么土匪的事?
咳咳。
反正她又不像弃那样抱着扑倒的心情去的,她就是摸摸,应该没多大事吧,毕竟她的出发点是纯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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