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为宠爱的小儿子?!”远处传来一声惊呼声,耶律傲风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目:“母妃最小的儿子不是我吗?血洗皇宫又是怎么回事?父皇!”
敦煌帝后背一僵,缓缓转过头去:“风儿,过来。”
“父皇,儿臣越来越不明白了。那个人真的是母妃的皇儿吗?那为何父皇要派人追杀他?他也像三哥一样是来夺皇位的吗?”别看耶律傲风平日嚣张跋扈,性子粗暴,其实是个心思单纯的娃。对于这一连串的变化,怎么都接受不了。
敦煌帝按住他小小的肩头,双眸直勾勾的看着他:“风儿,你什么都不用管,也无须烦恼。父皇会处理好一切,再等十日,这天下就太平了。”
“可是。”他还有好多问题想要知道,那些奴才们说的都是真的吗,那个傻子三哥才是真正的王?还有母妃为什么从来都不将他抱在怀里疼爱,耶律千洵又是谁?他的新皇兄?
敦煌帝手下的力道重了几分:“没有可是。”
“风儿你记住,耶律千枭是你的敌人!”
“普天之下,只有父皇可以信任。”
“乖乖听话,十日之后就是你的寿辰了,到时父皇会为你好好庆贺一番!”
耶律傲风重重点头,父皇对他最好了,定是不会骗他的。其余的事,等到以后再去问容贵好了。
敦煌帝抚下他的头,对着一侧的暗卫吩咐:“京城各个出口都给朕看仔细了,即便挖地三尺也要将人找出来!”
“是!”身手不凡的大内护卫飞身而去,敦煌帝冷笑一声:“龙藤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今日月圆,即便是逃得过朕的追捕,也是活不长了。”
“有他在旁边,追起另外一个人来,倒是容易了许多。”
敦煌帝料的没错,耶律空恋确实拖累了耶律千洵,剧毒发作的他,靠在槐树下,轻轻闭了下狭长的桃花眼:“千洵,你先走,出了城向东走一里,有一座破庙,阿布在那里守着呢。”
“龙藤,你又在抽什么疯!”耶律千洵掉过头来,两腮鼓起:“再耽误下去,追兵就来了,虽然你我都易容了,可夜晚出城定会让人起疑的,还不快些走!”
耶律空恋没有说话,捂着唇轻咳了几声,攥着手中的粘稠,心猛地一抽:“喂,要是我死了,你会不会哭?”
“我堂堂一个五尺男儿,哭个屁啊!”耶律千洵瞅了他一眼,踱步走过去,蹲下身子,俊脸微红:“你上来。”
耶律空恋勾魂一笑:“你这是想要背我?”
“废话!”耶律千洵拽拽自个儿的墨发,语气依旧凶悍。
耶律空恋抬头看了一眼隐下去的明月,双眸亮了又暗:“我本不想再见你的。”
“那日一别后,我在龙城连棺材都备好了。”
“但是见过千枭殿下和那个女人后,我才觉得有些话若是不说,死也死不安稳。”
耶律千洵上前拉住他的手,想要将他背起来,却见他皓齿一笑,略微有些恍惚,仿佛随时都可以消失。
他不知道心里涌出的恐惧是什么,也不清楚自己的手为何会害怕的发抖。他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学射箭的时候,怎么练都比不过太子哥哥和龙藤,又怕被人笑了去。便没日没夜的跑去磨师傅,结果弄的双手起了水泡,疼的连弓都握不住了。
龙藤那时候也只不过大自己五岁,一身如红的盔甲穿起来格外好看,其实他穿什么都好看,打小就拥得一身贵气。
本以为他与太子哥哥又会并列第一,没想到却连靶子都没射到。他从马上下来第一句话就是:“你若怕被人笑,我输给你就好了,躲起来学什么箭!”
眼眶烧的生疼,耶律千洵甩甩头,声音大了许多:“别说什么死不死的!”
耶律空恋垂下双眸,揉乱他的发:“你说我长得这般风华,怎么就栽在你手里了。”
“我本想和你耗一辈子的。”
“十年前,我便计划好了。”
“你想娶谁,我就去勾引谁。”
“反正先帝拿龙家也没办法。”
耶律千洵将身子低了又低:“你上来,我们走。”
“咳,呵。”耶律空恋轻笑一声,咽下喉间的腥甜:“千洵,我不怕被人指指点点,也不怕龙家断子绝孙,更不怕什么男子喜欢上男子就是恶心的论调。
“曾经,我不说,是怕会招来你的厌恶。”
“如今,我说了,是因为觉得哪怕多给我一天,承受你的厌恶也是好的。”
耶律千洵猛地抓起他的衣领:“我让你~”上来两字还未说出口,他整个人便愣在了原地,衣衫上的粘稠,鲜艳无比。么深刻的提醒着他,眼前的这个人有多疼。
“咳咳。”耶律空恋依旧邪魅如妖,嘴角滑落的血迹,带着如火的决裂,滴答滴答坠进衣袖上。
烧伤了耶律千洵的瞳眸,他将他搀起,狠狠放话:“你大爷的,你要是敢死,我就奸尸!”
耶律空恋一愣,笑的灿烂:“乐意之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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