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通火气,下令她三个月不许出院子。”
林莞婉挑眉,想到了林莞莹在宫宴上不知跑去哪处迟迟才归位的事。“父亲要罚,自有道理,这三个月除了送吃食,旁人也不许接近她的院子。”
木香应是,转身亲自又跑了趟,将话传达到林莞莹那边。
芫花看着为人处事越发成熟的木香,心中由然生出一种自豪感,她的调.教,终于是有见效了。
***
中秋一过,便是被皇帝改了新考期的秋闱。
这日,林莞婉与二堂姐林莞柔一早送兄长们到了考场,看着他们步入第一场考。
因着皇帝突然修改了科考制度,原本有着明确三场考题的秋闱变得神秘莫测,众多学子根本就不知晓自己要应对的是哪种考题,不免个个都心中忐忑。
林老太爷身为主监考官,在中秋后便不在府里,林莞婉在考场外观望许久也未能瞧见他老人家,便与林莞柔打道回府静待兄长们出场。
只是林莞婉在回到尚府书时,便听闻迟迟未发动的青姨娘突然胎动。她大伯娘已在上房跨院准备一切事宜。
是夜,青姨娘诞下一名男婴,母子平安。
林鸿志心情不错大赏了府中下人,但到底是妾生子。一切从简,就连洗三都不准备宴请。
青姨娘对这些浑然不在意,只安心的坐月子,守着刚出生的儿子。
林莞婉每日都会去上房跨院转一圈,看着包裹里小小的人儿。眸中总是会溢出几分温柔与喜爱。
不管她父亲曾经如何荒唐,孩子总是无辜的,失去过骨肉的她,对软软的小豆丁只有更多疼惜。
但这一切落在江姨娘眼中却忒不是滋味了。
她父亲八月回京述职,几次求见林鸿志都被挡在了门外,最后虽说还是留在京中,却只是个从六品的无权小官。如今青姨娘居然又是一举得男,是觉得自己扶正的希望越发渺茫。
可有着林莞婉敲打在前,又有着林鸿志态度在后,她再如何心急有心思也不敢表露一丁点。整日压着性子渡日,准备什么时候哄好林鸿志与自己母亲见上一面再做打算。
而三日一过,林莞婉两姐妹便又早早侯在考场外,接自家兄长回府。
林浩祺与林浩宏出来时人有三分憔悴,目光却是清明,姐妹两都松一口气。
只是林浩祺如何也不愿上马车,甚至于连林莞婉都不让靠太近。
林莞婉奇怪不已,再三追问下才得知林浩祺居然得了个‘臭号’!
科考最磨人的便是吃喝拉撒都在场内,所谓‘臭号’便是坐近厕所者,众人都万不能想到林浩祺会背运如此。分得这样一个极差的位置。
天气炎热,第一场尚还好说,若是到第二场第三场,那处****被太阳炙烤着。只要想便能得知是怎么一个臭气熏天的光景!
林莞婉心疼兄长连眼圈都红了。
这哪里是什么凑巧运背,绝对是有人故意为之!
“哥哥莫担心,妹妹回去便寻出医书给你配醒神驱臭的香料,怎么也不能让那起子小人的心思得逞!”
见妹妹说得咬牙切齿,林浩祺心生暖意,想要抬手揉她的头半途又硬生生止住。
林莞婉却是不顾他的特意回避。上前直接拉过他袖子,将他拽上了马车紧挨着他坐。
这种小孩子般堵气的行径使得林浩祺好笑又无耐,只能是由了她。
兄弟俩在家中歇过一日,稍做调整,再度下场参加第二考。
先前两人在家中合计过考题,不料两人口中的考题不单是不一样,连同一科目都不是,明显是将三科全混考了。
是以,两人也不再多想,只准备见招拆招了。
倒是在宫中的皇上听到民间不少才子大呼今年科举绝对是世间一怪,好笑不已。
文人多迂腐固执,这种风气如何都得改改,这个是他前阵子从林老太爷口中所学的一个词——创新!
只有不墨守成规,才能将有才之士真正挖掘出来。
他很期待这次秋闱的结果。
皇帝正坐在龙案前啜着茶水满心期待想着,又得到林辅国排第二的孙子坐‘臭号’的消息。
皇帝险些没将口中的茶水悉数喷了出来。
前阵子他还说林辅国幼稚,曹牧之实则也没好到哪里去!怎么就做了那么个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手脚!
想着,皇帝又惆怅了,看来科考后两位重臣又得有一番掐架了,他是不是准备些糕点好在看热闹时助助兴?
一连三场考下来,林浩祺虽得以妹妹倾力相助,到底还是被熏得难忍,在走出考场时险些没一个踉跄倒地。
林莞婉在心间骂惨了做手脚之人,赶忙将兄长带了回府,又是让人伺候梳洗又是叫郎中,忙了小半日。
好在林浩祺意志坚强过人,在缓过气来后告诉众人不必担忧,试肯定没有考砸,大家这才算是心里好受了些。
秋闱结束,便只等放榜,林浩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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