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也是有限的,宝音郡主当年自负美貌和身份高贵,非要要挟胤táng嫁入皇室,多年来胤táng别说碰她,连正眼也没瞧过她。
她闹了几次,他索性将她远远的打发走!
她爱的是他的身份地位、泼天的财富、英俊的容貌,当这一切都不能到手,自然而然心生怨恨。引章猜想,九福晋多半便是从她那里得知自己心上人被关押的消息,她这么做也是想浑水摸鱼。
事实证明,她成功了,终于逃出了山庄回到了属于她的天地。
“后来呢?你怎么办?”想起宝音郡主的狠辣,引章手心不由得一紧。
“他们父子父女早已今非昔比,我也不再是从前那般,想要对付我可也不那么容易”大脚语音淡淡道:“可这么些年过去了,我心头之恨早已磨平,我娘已然不在,便是都杀了他们又有何用?生在王家。本就免不了血腥杀戮之悲剧,我虽痛心我娘之死,但死者已逝,她再也回不来了。我本想避开,后来无意中得知宝音回来的真相,我改变了注意定要除了他们不可!”引章傻眼了,定定的望着大脚,半响心头一震,又吃惊又震撼道:“你,你”
他这么做是为了胤táng,确切的说,是为了她!以宝音的性子,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胤táng,她的父亲是个性子暴烈鲁莽之人,素来宠女,又岂能见得了女儿受屈?如果他们在草原上各部落之间往来奔走、挑拨离间,远在京中浑然不知的胤táng将会面临什么样的灾难谁也不知,胤táng受了牵连,引章又岂能置身事外?是以大脚才说他定要除了他们!
“你,你,大脚,谢谢你,我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引章五内俱焚,如火似炙,绞着手指,满满是汗。除了他们,以他一己之力,这其中多少曲折心酸、多少危机四伏、多少生死边缘不必他说,引章亦不敢去想。
“我娘我没来得及保护,是你救了我,我不能再叫人伤害了你。
”大脚望着她,脸上神色仍是淡淡,就像在说一件再自然而然的事一样。
“大脚”引章胸口、喉头堵成一井,满腔的话不知该说什么。
“大小姐不必如此”大脚笑了笑,道:“这件事也并非全为了你你瞧我如今不是很好?”引章脸上的肌肉抽了抽,她想笑,却笑不出来。
“可说完了?咱们走吧,像是有人过来了!”胤táng走了回来瞟了他们一眼。转眼见引章神色有异,眼眶红红不禁诧异低问。引章勉强笑笑,眼光掠过他二人,道:“没事,咱们走吧!”三人刚刚上马,却见胤zhēn、胤祥带着三五随从骑马已至跟前。
“九哥、九嫂真是感情好呐,躲这儿聊天来了哟,额鲁巴王爷也在!”胤祥笑嘻嘻的在马上招呼,又对着大脚拱了拱手。
诸随从们已是齐齐下马,向三人行礼请安。
胤táng摆摆手叫起,目光瞥过胤zhēn、胤祥,笑道:“怎的四哥、十三弟也这般好兴致?”
“我先回去了,几位贝勒爷!”大脚向他们点点头,随即上马飞驰而去,也不再瞧引章一眼。
“九弟几时跟乌珠穆沁部王爷这么熟?”胤zhen有些发凉的眸光瞟过他二人。
胤táng随手一撸骏马脖上鬃毛,淡淡笑道:“不过是偶然碰上罢了,这才是刚刚认识而已!”说着翻身上马,顺手将引章亦捞了上去搂在胸前怀中,向胤zhēn、胤祥笑嘻嘻道:“四哥、十三弟,你们慢慢逛,我们要回去了!”
胤zhēn有些不屑瞟了亲昵无间的二人一眼,嗯了一声微微别过头去,胤祥不禁也有些尴尬“嘿嘿”一笑,道:“不打扰九哥、九嫂了!”
引章听罢掩嘴咯咯而笑,向他们点了点头,回眸与胤táng相视一笑,策马转身去了。
“那蒙古货跟你说了些什么?”一离了胤zhēn等人,胤táng便放缓了速度,且不回营,任着马儿在草原上游逛。
“蒙古货?”引鼻先是一愣,继而回神他说的是大脚,不由扭身别捶了他胸前一下,大发娇嗔道:“你怎么能这样说大脚呢!多不尊重人家!”胤táng搂着便狠狠吻住娇唇,半响方止,瞅着气喘吁吁、双颊晕红的怀中人儿道:“往后把大脚这俩字忘了,别再这么叫人家!他到底跟你说了什么,怎的好端端的红了眼眶儿?”
引章眸中一黯,轻轻叹了口气,便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自然略去了大脚因为宝音郡主的原因才决心留下来与之周旋,而是说成了他是为了给母亲报仇。她了解胤táng的性子,若是知道大脚这般为他更为她,他心里还不知介怀成什么样。
胤táng听罢怔了半响,变色道:“没想到宝音那贱人居然逃跑了!
难道那把火是她放的?那怎么一”他正想脱口而说出先九福晋的心上人亦失踪之事,突然想到自己早已跟引章说起过那人已死,不便自己打自己的嘴巴,便一下刹了。,只道:“幸好额鲁巴杀了她,不然,爷倒要费事了!这么说来咱们还得好好谢谢人家呢!”
“谁说不是呢!”引章亦心有余悸,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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