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轻问。
“没事,不太饿罢了!你少喝些酒,当心醉了难受。”引章亦低声笑道。
“不饿也吃些吧!不然回去又该饿着了!”胤táng顺手给她夹了一筷子鱼肉,轻笑道:“放心,爷酒量好得很!嗯,不过醉了也好,醉了今晚闹你去!”
引章“嗤”的一笑,嗔他道:“你不怕我直接扔你睡地板?”
“你舍得么!”胤táng笑嘻嘻道,顺便捏了捏她柔软的手。
引章嫣然一笑正要回他一句,眼光偶然一瞥,唇畔笑容顿时僵住,不知何时,满桌的人不喝酒了不吃菜了,不聊天了,瞪着眼,挑着眉,似笑非笑瞅着他俩女人们亦是含笑,笑中少不得有些不屑夹杂着羡慕嫉妒的成分。
胤táng也看见了,却是混不介意,索性揽着她的肩,笑道:“今儿去了香山,她有些累了,倘有失礼哥哥小嫂子们别介意!…
“呵呵,怎么会!九弟该早说,改个日子再聚才是!”胤祉笑了笑。
“九爷可真会心疼人,妹子,你真好福气!从前九爷可从没这么待过旁人呢!”开口的是胤祺身旁的小妾。
“对了,听说骆小姐和九弟是在云南认识的?”胤祺轻轻咳了一下,打断自家小妾那有意无意挑拨的话,目光有些探究。不知怎的,
宜妃也隐约知道了一些,问胤循胤táng笑嘻嘻的顾左右而言他一句实话也不肯说,又见胤táng突然之间转了性子一般不大近女色,连从前最爱瞧的她宫里的宫女也不瞧了,她原本还打算找个机会把那宫女赐给他呢,叫她白操心了!宜妃难免有些担心他是否在外头中了什么邪,或被什么狐媚子勾引住迷了心窍,早已背后吩咐胤祺,一定要好好查查,把这事搞清楚。
引章一怔,睨了胤táng一眼,胤táng神色自若,手上却捏了捏她,引章顿时想起他先前嘱咐过的:他失踪是为了追杀山贼,可不是救她!这事关系重大,不可出错。
“不是!”引章微微一笑,道:“我是江南人氏,九爷跟我哥哥相熟,去年下江南时在我家住过几天。我今年去云南探亲,谁知那么巧,竟遇到九爷了!”
“原来如此!骆小姐家里是…
”胤祺笑了笑又问。要知道,胤táng保密工作做得极好,他手下的奴才嘴又紧,在这之前,他除了知道骆小姐姓骆之外,什么都不知道!不过,他有些不甘,这骆小姐什么意思,江南那么大,她不能说具体些?
“不过一点小生意混日子罢了,说出来要叫五爷见笑呢!”引章依然淡淡笑着。
“哈哈,骆小姐太谦虚了!谁不知道我们九弟在兄弟中是出了名的财神爷,骆小姐家跟他有生意来往,怎么会是小生意呢!”三阿哥胤祉哈哈笑道。
“我家没有跟九爷有生意来往啊!三爷是听谁说的?”引章大为诧异,鼻大了眼。
“怎么?你不是说九弟与你兄长相交甚好?”三阿哥愣住了。
“三爷误会了!”引章释然一笑,道:“当时正好下雨,九爷往我家避雨,这才认识我哥哥的!”
“原来如此!呵呵,这么说,骆小姐和九弟还真是有缘分了!”胤祉笑了笑。引章既说自家做生意的,胤táng又有大把产业,也算得上个货真价实的“皇商”也难怪他误解。
“三爷见笑了。”引章垂下眼眸微微一笑,看起来是害羞,实则表示了很明确的回避意思:她不想再回答任何问题,不要再问了。
胤祺如何不懂,只得罢了,心中却暗暗吃惊:这个骆小姐,看起来温温柔柔、不言不语的,不料一张嘴如此厉害,心思更是转的快!果然是九弟看上的人!他敢打赌,定是胤táng给她了什么暗示。不过到底是什么暗示,他都没看出来!
“老说这些做什么?来来来,喝酒喝酒!五哥想要知道,私底下问九哥就是了嘛!人家骆小姐哪禁得起你问呢!”被胤táng在桌子底下踢了一脚的胤桢笑嘻嘻道。横竖他年纪较小,素来又是大咧咧直言直语的,说什么话几个哥哥都不会跟他计较!果然,胤祺好不尴尬,却只有讪笑道“胡说!”更不好意思开口。
于是重新推杯论盏,场面上又热闹了起来,引章也略略习惯了些,胤俄的小妾还主动找她说话来着。这个小妾话极多,叽叽喳喳说起来没完没了,有意无意表露自己的身份,原来也是郭络罗家的,好像是八福晋的一个旁支堂妹。又大谈京城里流行的衣料首饰huā样、哪种胭脂好哪种抹不开、哪种粉香味太浓哪种又太淡云云,引章不得不打起精神,强颜欢笑应付,低头看了看自己,果然太素净了!
引章的头嗡嗡嗡响成一片,却见胤檐推了她一把,好笑道:“兄弟们说了要行酒令呢!”
“嗯?哦!好啊,你们行吧!”引章从一片嗡嗡声中解脱出来,神经顿时松弛了下来,缓缓舒了口气。
“骆小姐方才没听清楚吧?“胤襁含笑开口,声音甚是温润清和,道:“八哥做令官,骆小姐和几位小嫂子、【小弟妹、我家小吟行令,
谁输了嘛,谁家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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