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了他的样子。

    “你竟然是……你是……”水忆初惊愕至极，“你怎么会在这里？”

    来人似乎不认识水忆初，奇怪地抬头看了她一眼。张了张嘴吧，想对她说些什么的样子。可是也许是太久没有说话，他张开了嘴，却不知如何发声，如何表达自己的想法。

    就这样，他的嘴巴开开合合反复了好几次，才终于说出了他想表达的意思来：“你认识我？我是谁？”

    “你……”水忆初看着他，目光复杂，“你不记得自己是谁吗？那你可还记得自己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吗？”

    “我不记得。我只记得我在找人，但我不知道我在找谁。这里的每一个人我都找遍了，都没找到。你知道吗？你知道我在找谁吗？”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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