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拿起一本全新未拆的书，卿卿三下五除二，将书上面的塑料包装给撕掉，心底的郁气顿时散了几分。

    “我不开心的时候最喜欢撕书了。”

    卿卿掂了掂手里的书，书的重量压在手上沉甸甸的，闻到这种新书上特有的墨香。

    “这本《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我一直都想看，坚持跑步整整三十年，”她深吸口气，轻轻抚摸着书脊，“一件很简单的事，每天都做，我觉得就已经成为了一种哲学。”

    窗外的灯火亮着，不及月亮的半点温柔。月光如水落在她身上，柔柔的，莹莹的。

    印出那对露出的脚踝又白又细，每处都精致，那双如骨雕的手抚过书页，声音像精灵轻轻吟诉着一个个的故事。

    旁边的李惠婷一个女人都有些痴了。

    床边的卿卿独得月亮的宠爱，身上像是镀上一层柔光，腹有诗书气自华，古人诚不欺人。

    直播间里更是像是炸翻了天，卿卿随手拿一本书，就能把这本书的作者如数家珍，甚至对着书面上的油画都能解说出背后的历史和内涵。

    女声如流水潺潺，让人觉得十分温柔舒服，声控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弹幕里的人疯狂截屏——

    “愣着干什么，课代表还不快点记笔记！”

    “我了个大草，还能这么秀的吗？”

    “现在在的主播都这么秀的吗？”

    “简直就是百科卿卿——”

    “我要给卿卿搬一座橘子山！”

    “卿卿，你挡住后面的李大钊同学了。”

    “求主播抬脚，我发誓我只是想扫橘子皮！”

    “腿玩年！”

    “陈独秀先生，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你那么优秀——”

    ……

    礼物刷到李惠婷都在手抖，多来几次这样的，估计都能在郊区买套房了。

    夜色沉沉，一点点吞着星光。

    另一栋还是灯火通明的写字楼的电梯里，恰好有人在看直播，而且还放了外音，整个电梯里都听得到那道女声在讲着作者倪匡的小趣事。

    “倪匡先生当年住美国，每次倪太回香港的时候，倪匡先生就向倪太索取寂寞费。”卿卿边笑着将那本书放在旁边，“一个小趣闻，那时候我觉得倪匡先生特别有趣。”

    女声一点点拂去了深夜席卷的疲惫。

    盛朗眼神一凝，这声音似曾相识。

    虽然经过电子产品声音有些细微改变，但是她的声音在不知什么时候，刻进了他的心里，像抬头的太阳和水里的月亮，是他眼前最不容忽视的那道风景。

    眼神瞥向旁边人的手机，盛朗看到那双手时，确定了视频那头的人的身份。

    “好了——”卿卿拍拍手，折完书页，“最后一本也拆完了，我的心情也好多了。”话最后忍不住咳了两声。

    看着直播的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十分贴心地打了一句，主播注意身体。

    这句话还没打完，直播的画面忽然一抖。

    李惠婷放下手机，她的手都快举酸了。

    卿卿赶紧接过手机，李惠婷的手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锁屏键，整个手机都黑了。

    卿卿以为李惠婷已经退出了直播，伸手揉了揉李惠婷手，帮她锤了锤肩膀。

    “不是，我问你，”李惠婷想起卿卿每次都会在书中间选一页折起来，有些好奇，“你为什么每次都要折一页？”

    卿卿轻轻捏着李惠婷的手臂，随口道：“我的坏习惯，每次看书我都会把中间那页藏起来。”

    “为什么？”李惠婷十分不解。

    不仅仅是她不解，所有的观众都不解。

    “不觉得很有趣吗？”卿卿忽然双掌“啪”的一声合在了一起，“现在我手里有什么你知道吗？”

    手掌心撞在一起发出了清脆的响声，李惠婷吓了一跳。

    回过神后，她还是忍不住犯贱地问道：“你的手里有什么？”

    “你看不见吗？”卿卿神神叨叨地一笑，“我的手里，有秘密啊！”

    李惠婷一脸懵逼。

    “同理可得，”卿卿微笑，“我藏起来的就是秘密啊。”

    ……李惠婷想打人了。

    这种乍一听觉得奇怪不靠谱的话，仔细想想的话，好像还真有那么几分歪道理。

    弹幕却笑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简直是可爱本人了！”

    “有趣的女子，我喜欢！”

    “有趣的主播，我也要去折一页不看！”

    “我决定好好学习，成为ceo迎娶卿卿！”

    “等等，你们没有注意到吗，卿卿女神是不是没有发现她的直播还没有关？”

    “好像真的，她们都没有发现直播没关。”

    “卧槽，兄弟们保持安静！”

    “嘘——”

    ……

    在房间里的人压根就没有发现直播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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