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侍卫都不曾稍动上一下,任凭**的阳光将自己烘烤得汗流浃背,却无一丝的声响,有的只冲天的杀气在弥漫。
“快,都跟上!”
就在弘晴等人默默等待之际,太原城北门处,浑身大汗淋漓的王良恩策马从城门洞里冲了出来,驱策着手下数十名衙役拼力向驿站方向急赶而去,行色倒匆匆,只他就一文官,虽能骑马,可马术实在一般得很,速度自快不起来,加之跟在其身后的那帮子衙役们也不啥正轨军人,行进间自不免哄乱得很,整个队伍看起来不像去打仗,反倒像一群逃难的难民一般,要多狼狈,便有多狼狈。
“下官叩见王爷!”
望着远处迤逦而来的狼狈队伍,一众王府侍卫们的眉头不禁全都为之一皱,然则有着弘晴在场,却无人敢有甚言语的,也就只默默无言地等待着“援军”的到来,不多会,策马当先的王良恩已冲到了近前,但见其一个笨手笨脚的滚鞍下马,满脸愧色地上前几步,抢到了弘晴的面前,狼狈万状地便行了个大礼。
“免了。”
尽管先前已看清了王良恩手下那些老弱残兵,可待得一众人等到了近前,弘晴还不免为之心烦不已,不过么,倒没出言呵斥王良恩的办事不利,仅仅只面无表情地叫了起。
“王爷海涵,下官办事不利,未能将守备营调来,还请王爷责罚。”
虽弘晴已叫了起,可王良恩却并未起身,而羞愧万分地磕了个头,恳诚地请罪了一句道。
“怎么回事,。”
弘晴从来不个好糊弄的主儿,哪怕王良恩已得诚恳无比,可弘晴却并未给其甚好脸色看,但见其眉头一皱,已极其不耐地喝问了一嗓子。
“王爷明鉴,下官奉您之令前去巡抚衙门,奈何苏大人称病不见,而库大人又百般推脱,不肯主持其事,下官无奈,只能回衙召集人手,仓促之间,只得了这么些人手,下官该死,下官该死!”
这一见弘晴声色不对,王良恩当即便慌了神,忙不迭地又磕了个头,斯斯艾艾地解释了一通。
“一群混账行子,竟敢拿军国大事当儿戏,待本王平定了此乱,定不与这些混球干休,出发!”
弘晴显然被苏、库二人的懈怠表现所激怒了,极之难得地爆了粗口,不过么,倒没再多耽搁,一挥手,便即下达了出征令,不多会,便见五百王府侍卫连同王良恩召集而来的数十名衙役一起滚滚向西北方急行而去了……
午时三刻,早已过了饭点,然则端坐在巡抚衙门书房里的苏克济等人却无半点的食欲,也无半点闲聊的兴致,尽皆木然而坐,所有人等的脸上都一模一样的肃然,书房里的气氛自不免压抑得惊人,直到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骤然响起,这才算打破了这等难耐的死寂,众人循声望将过去,入眼便见一名驿卒满头大汗地从屏风处窜了出来。
“报,禀大人,仁郡王已率军赶往静乐县。”
感受到书房里诸多大佬们的注目,那名驿卒的身子很明显地哆嗦了一下,匆匆的脚步也不禁为之一缓,可着劲地咽了口唾沫之后,这才定下了神来,疾步抢到了苏克济的面前,紧赶着出言禀报了一句道。
“哦?具体些,讲!”
一听弘晴已然率部出动,苏克济的眼神里立马滚过了一丝的狂热与激动,不过么,却也没急着下个决断,而一扬眉,高声地喝问道。“喳,好叫大人得知,事情这样的……”弘晴率军出击之际,那名驿卒就在一旁偷窥着,自清楚时所发生的诸般事宜,也难得其口才不错,一番话娓娓道来,顿时便听得房中诸般人等的脸色尽皆精彩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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