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罢,尔等打算做些甚来着,嗯?”
奎宁安虽武夫,但却并不傻,这一见库席如此作态,又怎可能会不知内里别有蹊跷,他可不打算就这么轻易地遂了库席的意,一挥手,已语气生硬地喝问了起来。
“奎将军问得好,此事不我等想作甚,而有人要做些事,只想借着奎将军回礼的场合行个方便罢了,至于内里有何究竟么,下官也不清楚,还请萧掌柜的来好了。”
事关重大,尽管都个中之人,可库席还不想让这等阴晦之事从自个儿的口中将出来,这便打了个哈哈,将皮球踢给了始终不言不动地端坐在一旁的萧陆丰。
“萧掌柜的有何见教么?本将倒好奇得很。”
奎宁安这么些年来,可没少收萧陆丰的孝敬,月前的事儿也在萧陆丰的牵线下,方才与苏克济合作了一把,此际听得库席如此法,视线立马便投到了萧陆丰的身上,满脸狐疑之色地便发问道。
“不敢言甚见教不见教的,在下也就只有些小小的想头罢了,呵呵,这么罢,月前的事儿虽做得隐蔽,可要想瞒过城外那位,怕难啊,今儿个其既到了旗营,想必对月前的事儿已起了疑心,那厮手握圣旨,真要放手查将起来,奎将军怕难抵挡得住罢?若萧某料得不差的话,此际的旗营内外怕都已被那厮严密监视起来了,但消奎将军处稍稍露出些破绽,后果如何就不须在下来提醒了罢?”
萧陆丰客气地朝着奎宁安拱了拱手,礼数倒周全无比,可出来的话么,却并无丝毫的客气之意味,寥寥数语便令奎宁安脸色为之狂变不已。
“奶奶个熊的,这事儿大家伙都有份,咋地,想让爷独自去扛么?嘿,真要闹开了,爷就不信你等能落得个好去!”
奎宁安可不啥好性子之辈,这一听萧陆丰这般法,当即便火大了,猛地一拍椅子的扶手,气急败坏地便骂开了。
“奎将军误会了,在下并不这么个意思,呵呵,您得对,这事情若真闹开了,大家伙都没个好果子吃,终归须得设法先抹平了去不?”
奎宁安骂得虽粗俗难听,可萧陆丰却毫不以为意,笑呵呵地出言安抚了其一番。
“哼,有屁快放,爷没功夫听尔等满口胡诌!”
奎宁安跟赵申乔可有旧怨的,当初被赵申乔参倒的湖南布政使隆多阿正奎宁安的儿女亲家,而这三年来,又没少跟赵凤诏起摩擦,加之贪心作祟,念着能从那三十二万两库银中独得一半,这才会跟苏克济等人同流合污,狠狠地坑了赵凤诏一把,倘若真要事败了,苏克济等人虽法网难逃,可他奎宁安同样也难有幸免之理,一念及此,奎宁安自不免烦上加烦,话自也就得更难听了几分。
“奎将军明鉴,窃以为纸包不住火的,真要让城外那位查将下去,以其之手段,想来不难查出根底,既如此,那就须得先下手为强才,不知奎将军以为如何哉?”
萧陆丰并不因奎宁安的粗俗之言而动气,伸手捋了捋胸前的长须,不紧不慢地往下分析了一番。“什么?尔等莫非打算行大逆不道之事?不成,本将断不为此!”奎宁安并不蠢,萧陆丰都已将话到了这么个份上,他又怎会听不出其打算玩杀人灭口的把戏,心一惊,脸色瞬间便难看到了极点,没旁的,谋杀钦差本就死罪,更别弘晴乃王爷之尊,又老爷子最宠爱的龙孙,他若在山西出了事,所有人等都难逃一死,不禁如此,怕连九族都得被夷灭了去,饶奎宁安胆子再肥,也断然不敢这么做了去的,惊怒之下,当即便跳了起来,毫不犹豫地便断然拒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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