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有无我们这些家人!”思虑片刻,岑逍看着他,道:“顺便问他,值吗?”
“我会将你这些话转告给皇上。”陆随云应承。
“谢了!”
揖手一礼,岑逍移步,从一名血衣卫手中接过利剑,对准自己的心口,狠刺下去:“我很后悔一味愚孝,否则,我……”话未说完,他已重重倒在地上,没了呼吸。
御书房中,顾祁,陆随云身形笔直,端立于一旁,二人脸上皆无丝毫表情。
皇甫擎坐在御案后,脸色冷沉,翻看着手中写满字的纸张。
许久,他一掌拍在御案上:“一个个真是胆大包天,勾结那人,做出一桩桩天理不容之事!”
“皇上,到目前为止,除过老丞相逃逸,其他人皆以正法!”陆随云拱手道。
皇甫擎平复好心绪,语声低沉道:“朕实在没想到十多年前,应国公一门被灭与丞相府有关,更没想到他将心思隐藏得那么深!”深吸口气,他又道:“今晚的计划很周密,他不可能提前知晓,着人给朕仔细搜,丞相府中必有密道。”
“臣有考虑到这点,想来血衣卫很快会有所收获!”发觉岑嵩不在府中,陆随云就已着数名血衣卫在其寝院,以及相府四处寻找密道,岑嵩可是只名副其实的老狐狸,必定留有后手。
皇甫擎颔首:“这就好!”
陆随云抿了抿唇,犹豫片刻,道:“皇上,忠勇伯府……”
不等他说下去,皇甫擎抬手制止:“忠勇伯府得先留着。”
陆随云与顾祁同时目露不解。
“有件事朕暂时不能告诉你们,但不久后,你们就会知道缘由。放心,朕不会对忠勇伯府手软!”皇甫擎说着,脑不由浮现出梅贵妃母子的身影,骤时眼底掠过一抹狠色。
“皇上英明!”陆随云与顾祁同声道。
半晌后,皇甫擎摆手:“去忙吧,朕独自坐会。”
陆随云和顾祁应声是,随之踪迹全无。
飘出皇宫,两抹颀长挺拔的身影落在街边一高耸的铺面屋顶之上,遥望庸城方向,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也不知二妹怎样了?”大约过去半盏茶时间,顾祁眼里染上一抹忧色:“若不是京中这些事,我真想亲自去寻她,去寻骏儿!”
“是我不好,没有看顾好她。”陆随云自责。
顾祁摇头:“怨不得你。我那二妹是个心里有主意的,她认定的事,即便再艰难,也会想法子去做。”
“她那样的性子会让自己很辛苦!”陆随云说着,心底倏然涌上酸涩之感:“想必熠亲王已找到她了吧!”
顾祁负在身后的双手紧了紧:“他还有脸去寻二妹,要不是他,二妹能伤上加伤,昏迷数日不醒。”
“他有苦衷!”陆随云如实道。
“伤我二妹就是他的错,我管他有无苦衷。”顾祁冷哼一声,微微顿了顿,收回目光,看向陆随云道:“我怀疑岑洛离京,也在寻找二妹……”言语到这,他的声音中不免夹杂几分担心:“以他的身份,我怕二妹一旦落在他手,势必会有危险!”
陆随云道:“连城能应付得了,你莫担心!”
顾祁薄唇紧抿,久久未语。陆随云拍了拍他的肩膀,又道:“以她的智慧,定不会让自己有事。走吧,那只老狐狸可还没伏法呢!”
轻“嗯”一声,顾祁提气,与陆随云疾驰向丞相府。
长夜漫漫,但即便再漫长,也抵挡不住黎明到来。
东方亮出一丝鱼白,文武百官各自怀揣算计,与往日一样,恭恭敬敬走上朝堂。
当他们步入朝堂的一瞬间,看到端坐于龙椅上的皇帝,齐惊得睁大眼,随之额上禁不住冷汗渗出。
皇上今个怎这么早就到了?
皇上的脸色很不好,是出什么大事了吗?
……
“宣旨吧!”深不见底的眼眸自文武百官身上徐徐划过,皇甫擎并没像往日一样,着诸臣起身,而是神色淡漠,与梁荣说了句。
可就是这简单三字,却令跪地的文武百官无不战战兢兢。
出事了!
一定是出事了!
而且是大事!
朝堂之上,岑相没在,广武将军府没在,还有几位……
越是往下想,诸臣越是胆战心惊,整个朝堂内,气氛压抑而沉闷,几乎令人窒息。
皇甫烨修眼睑低垂,心绪不时翻滚,暗忖:“到底出了何事?为何同时有数位大臣未上早朝?这太诡异了!”
其他几位皇子心里虽也有疑惑,但面上却看不出什么情绪。
接连数道圣旨下来,朝堂之上,诸臣皆瞬间脸色煞白,就是几位皇子,亦惊愕不已。
那些……那些未上早朝的大臣,全……全在昨夜被血衣卫血洗满门!
十多年前应国公满门被灭,先皇后宫中的雅贵妃,以及熠亲王胞兄六皇子的死,皆与丞相府有关。
开国功勋之后,竟伙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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