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你就放心去吧!”
说话之人,及他身后站着的同伴,皆是宋学士身边的人,他们是宋府的家生子,祖上三代都在宋府为奴,其忠心自然不用说。
为防止杨氏再肆无忌惮地惹出风波,从而致府上的晚辈无法在京中行走,宋学士这才下了狠心,除去杨氏母子。
应他之命,前来送杨氏母子一程的二人,赶到这方小院,好巧不巧就撞到了刚刚发生的一幕。
果真作恶多端,要不然也不会落到现在这生不如死之境。
“走吧,做完事,咱们好回府向老爷复命!”之前与杨氏说话那人,转向同伴言语一句,而后两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屋子。
火,杨氏母子住的房间,瞬间被熊熊大火围在其中。
顾岩如死人般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杨氏却发出嘶吼声。
她不想死,她不想死啊!
这一刻,她也不管仍躺在床上的儿子,用尽气力,往屋门口爬着。
奈何天干物燥,火势凶猛,加之屋内浓烟滚滚。
没爬多少距离,一根带着火苗的横梁凌空落下,重重地砸在了她的头上。
当即她就晕死了过去。
“大哥,好像是他们住的院落起火了!”火光冲天,顾宁和顾祁走到巷子口,不由回过头,看向杨氏母子住的院落。
顾祁静默片刻,唇齿间冷冷溢出一句:“他们活该!”
在那俩黑衣人藏身暗处,观察院中的情形时,顾祁就已知道他们的存在。
走出杨氏母子住的院落,他运转内力,听里面的动静,无疑将什么都听在了耳里。
宋学士?
罢了!罢了!
能让一个已颐养天年的文官出手,想来也是那对恶毒母子不该再活在世上。
下毒毒死主母,时隔多年,又下毒毒害二叔。
要是送官,等他们母子的,怕是凌迟处死也有得可能。
夜以继日赶路,这会儿连城坐在路边一块大石上,下命大军就地休息片刻,再行赶路。
天亮前,低至庸城应该不成问题。
“二小姐你喝口水,吃点干粮吧!”离影拿着水囊和干粮过来,神色谦卑与连城道。
看她一眼,连城拍拍身旁的位置,微笑道:“坐。”
离影也不扭捏,点头后,就坐了下来。
“二小姐……”没等她将手里的水囊和干粮递至连城手中,只见坐在她身旁身着青色衣裙,脸上略带些疲态的少女,倏地抬手,在她身上的几处穴位上轻点而过,顿时,一股暖流传遍她全身。
“运气试试,可还通畅?”
收回手,连城温声道。
离影摇头,感激道:“奴婢感觉到了!”将水囊和干粮放入连城手中,她跪地道:“谢谢二小姐!谢谢!”
着她起身坐好,连城道:“是我当初封住了你的内力,现在给你解开,是理所应当,无需说谢谢。”抿了抿唇,她凝向离影,神色凝重,续道:“离影……”
“奴婢在。”离影坐回大石上,低声应道。
连城看着她,沉吟道:“战场上刀剑无眼,你不必再跟在我左右了。”
“奴婢曾许誓,一生忠于二小姐!”主公的命令,她不敢违背,也不想违背,而眼前的少女,与其相处这么些时日,她深深被少女身上绽放出的风采所折服。
她同时深知,天下间,唯有这样的女子,才可与主公并肩而立。
至于她对主公暗生的那些许朦胧情愫,就深埋在心底吧!
此生能追随这样的主子,能看到主公,于她来说足矣!
想起离京前那晚,兄长找到她说的话。
离影禁不住心里一痛。
血咒,主公幼时,竟被人下了血咒。
如若解不开血咒,主公会一世痛苦,更会在不知哪日,杀掉身旁的少女。
知道么?身旁的她知道么?
应该是知道的,要不然她近些日子以来,眉眼间总染着一抹忧思。
还有,她有天傍晚无意间看到……看到少女用注射器……血,少女从她自个的胳膊上抽出鲜红的血,与汤药熬制在一起……
兄长有说处子血可缓解主公心口处的痛感,有说主公宁愿被彻骨之痛折磨,也不饮用处子血。
她定是知道这点,才将她的血与汤药熬制在一起……
说不感动是假的。
“你和唤雪她们不一样,不用在我面前自称奴婢,你是个好的,这些时日以来,我看得清楚明白,离开吧!去找你的兄长,过你自己想过的日子!”连城音起,拉回了离影飘远的思绪。
她知道离影有秘密,但她也知,离影留在侯府,留在她身边,并无歹心。
但,她不想因为战事,累及他人。
离影眸光坚定:“奴婢不会离开的,至于奴婢的兄长,他若是有心,定会设法找到奴婢。”微顿片刻,她续道:“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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