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法子与命运抗争,只能残忍而绝情地伤害他,可这说白了也是在伤害我自己……”
秋蝉拿起布巾,帮莫婉倾轻轻擦洗着身子的动作一滞,语带迟疑道:“与大皇子,三皇子发生那种事,是老爷……的命令?”她已猜到答案,却还是问出这么一句,她实在无法相信一个父亲会迫女儿做那种事。
“你是不是无法相信?”手上用力搓洗着自己的身体,莫婉倾嘴角漾出的笑比哭还要难看,“我从知晓我的使命后,就不敢相信爹会让我做那种事,可不相信又能怎样?我还不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被坤伯督促着浸泡药水,修炼那诡异的内功心法,还学着如何揣摩男人的心思。你知道么?在我的身体被贯 穿那刻,我的心就像刀绞一般,痛,好痛,而我却还得生生受着,去尽可能地发挥自己那所谓的本领。”
“小姐……”秋蝉一个没忍住哭出了声,道:“小姐若是实在不愿再这样下去,就听奴婢之前所言,和洛公子远远离开京城吧!”
莫婉倾摇头:“离开?离开京城,我去哪里?他要是知道我现在已是残花败柳,怕是看我一眼都懒得看,又谈何和我离开?再者,我想见爹,想见娘,想问问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既然生了我,为何对我不闻不问,还迫我走上一条……”嘴里的话顿住,莫婉倾掬起一捧水拍打在脸上,方续道:“不说了,说多了也只能让自己更伤悲,又何必呢!”
她抗争不过命运,也不能背弃父亲,就这样吧,就这样吧!
如若他心里真有她,待父亲大业成就后,他应该……应该不会嫌弃她的吧?
退一步讲,就算他到时依旧不理她,不要她,但在他的命运面前,他也不得不低头,和她相伴一生。
只因那时,她将会是身份尊贵的天之骄女,而他,却只是一亡国之臣,拿什么来拒绝她?
月色如银,洒满一地,宛若给世间万物披上了一层梦幻般的轻纱。
连城甜甜地酣睡着,忽然,她闭阖的眼角渐变湿润,随之,滴滴晶莹沿着她清秀的脸颊滑落而下。她做梦了,梦到了她的队友整齐划一地站在一座墓碑前,个个泪流满面,凝望着墓碑上的照片。
那是她,是穿着迷彩战服的她,是眸带微笑,嘴角微扬,洒脱不羁的她。
傻瓜,一个个大傻瓜哭什么啊?
难看死了……
我还活着呢,你们的头还活着呢,快别哭了,大傻瓜!都快别哭了!
“你在那边还好吗?”
“那儿是不是很冷?你记得照顾好自己!”
“头你放心,猎豹不会散的,你永远活在我们心里……”
……
杰克,老k……我很好,我没去那冷冰冰的地方,我还活着,只不过没和你们在同一个时空罢了!
保重,你们一定要保重,我会想你们的,想你们每一个人,我的手足,我的队友!
……
东方渐显鱼白,下人们皆已洗漱齐整,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三姐,你说二姐今个能醒吗?”
“应该会吧!”
“那我们快进屋看看。”
“嗯。”
推开门,顾宁和顾骏一前一后走近连城屋里。
“三姐,二姐眼角湿湿的,她哭过,她一定是做梦梦到娘和爹爹,还有大姐,才伤心的在梦里都落泪!”顾骏先于顾宁跑到连城床边,当他晶亮的眸光落在连城的睡颜上时,歪头想了想,看向顾宁道。
“我也想娘和爹,还有大姐呢!”默然了片刻,顾宁坐在连城床边,柔声道:“这些日子以来,二姐很辛苦,怕是只有在梦里她才能放松一会,所以会情不自禁地流泪,流露出她柔弱的一面!”
顾骏听完她的话,转身见唤芙,唤雪端着洗漱用具进屋,道:“我来给二姐擦脸。”拿过唤雪手里还冒着丝丝热气的布巾,他回到床前,望向连城很认真道:“二姐,我会很轻很轻的帮你擦脸,不会弄痛你的。”
“骏儿……”她好像听到骏儿的声音了,他醒来了吗?连城长睫微微颤了颤,嘴角噏动,慢慢道:“宁儿,骏儿醒了,快,骏儿好像醒了呢!”
顾宁睁大了眸子,定定地盯向连城,见自己没看错,也没听错,一脸惊喜道:“二姐,骏儿是醒了,你快醒醒啊,骏儿这两日每天都守在你床边呢!”
抬手揉了揉额头,连城这才睁开眼,入目便看到顾骏手中拿着布巾,正定定地注视着她,当下她眼睛一亮,惊喜地坐起身,揽顾骏到自己怀中,将其仔仔细细打量一遍,满脸高兴道:“宁儿你快看,骏儿全好了,他脸上一个痘印都没落下,他不会变成麻子,呵呵!”说着,她自顾自地笑出了声。
“二姐,谢谢你!”顾骏仰起小脸,似个小大人般道:“因为医治我,你不顾被自个的安危,没日没夜的照顾我,终累得昏睡了过去,我要快点长大,然后保护你和三姐,让你们不再这么辛苦!”
抚着他脑后的黑发,连城笑道:“我可是你二姐,说什么谢不谢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