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息全然遮掩掉。沈宽给人的感觉沉稳老练,而那与我交手的刺客,要我说,那就是个没有生机的杀人工具。”
双耳微微动了动,陆随云神色恢复常态,传音贺明,贺武,“有人进院里了,你们退下吧!”
“是。”习武之人,五官都极为敏锐,贺明,贺武相视一眼,出了书房。
信阳侯走进云幽居,远远看到陆随云的书房里还亮着烛火,脚下步子不由加快。
“云儿,为父呈上的请婚折子皇上没有批准。”轻推开门,他走到桌前,见陆随云并未坐在书案后,而是坐在桌旁的椅上正在看书,于是与其隔桌而坐,提笔在纸上写下这么一句,推至陆随云面前。
放下书卷,陆随云淡淡的眸光朝他写的那行子上看了眼,拿起自己面前的铅笔,在便签本上写到:“与丞相府有关?”信阳侯眼里的歉意他有看到,但他俊脸上的表情却依旧轻轻浅浅,未流露出丝毫情绪。
“你出府了?”信阳侯提笔在纸上写下,“也不光光是与丞相府有关,熠亲王今个突然出现在早朝上,放下话,不允任何人打顾二小姐的主意。”
陆随云的眸光从他面前的纸上挪开,唇角微抿,写到,“我有答应顾二小姐去她府上拜访,不成想正好遇到她给岑公子写休书。”笔尖微微一滞,半晌后,他继续书写,“皇上没批请婚折子,自有其考量,怨不得你。”人生在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得已,眼前之人,是他的父亲,是他母亲深爱的男人,若是没有苦衷,想来也不会尚公主,从而令母亲和他蒙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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