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丫鬟盈身退下。
钱满天一看司徒翔手中用漂亮的青花瓷装着的黑乎乎的药碗,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心中小小的害怕起来。
“天天,来把药喝了,伤就会很快好的。”司徒翔温柔的说道。
钱满天立刻用力的摇摇头,吓得往床角缩了缩,声音禁不住的结舌道:“我……我……我不要喝,很苦的。”
“苦?”司徒翔一副像是听到什么不可置信的事般道:“怎么会呢?我尝尝。”司徒翔用汤匙舀了勺药水喝下去。脸上表情丝毫没有任何的变化,依旧温和的笑着看向钱满天道:“不苦啊!”
“什么?”钱满天有些不可置信,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呀乍的认真的打量着司徒翔,真的看不出来有丝毫的药苦之色啊!半信半疑的问:“真……真的不苦,你——不会骗我?”
“不信你自己试试啊!来!”司徒翔用汤匙舀了一口药水送到钱满天的唇边。
钱满天依旧半信半疑的凝视片刻后,打算亲口一试,微张开了水润的红唇。
司徒翔轻轻地把药水喂进她诱人的磹口中。
“啊!呸呸呸——好苦,好苦,翔大哥,你骗人,你骗人!”钱满天把药全吐了出来。
司徒翔看了,脸上浮上担心之色:“天天,良药苦口利于病啊!喝了药,你的伤才能很快的好啊!”司徒翔温声劝说。
钱满天却用力的摇头:“不要,我不要喝,我不要喝,这药太苦了。我的皮肤很好的,不易发炎的,不用喝药的,伤口也会很快的愈合的。”
“天天,大夫说了,你的头部被木棍所伤,怕头部内产生淤血,所以要喝药调理一下。”司徒翔继续好脾气的劝说。
“不,我不要喝。我的伤一点事也没有,根本不用喝药调理的,翔大哥,你就不要让我喝了好不好?”钱满天可怜兮兮的劝说。
司徒翔真的不忍再逼她喝这又苦又涩的药,但她的伤,却让他真的不放心,所以心里很是矛盾。
突然他像是想到什么般,开心的对钱满天道了句:“天天,你等一下!”只见司徒翔端着药碗走了进去。
不一会儿,又端着药碗回到了床沿边,脸上难掩开心的看着钱满天认真的道:“天天,药不苦了,可以喝了。”司徒翔舀了口药水微吹了下,放到钱满天的唇边。
钱满天依旧摇头:“不,我不要喝,翔大哥又骗我。”钱满天一副上了一次当绝不上第二次当怕了的表情。
司徒翔无奈的摇头笑了,继续好脾气的劝说道:“天天放心,翔大哥不会再骗你了,翔大哥保证,以后都不会再骗天天,若翔大哥食言,就让翔大哥天打雷——”
“翔大哥——”钱满天突然伸手捂住了他的唇,手与他湿润性感的唇碰触,让她赶忙收回,羞涩的低下头喃喃道:“天天相信翔大哥,天天喝。”伸手去端药碗。
却被司徒翔轻易地躲闪开了,自己亲手拿起汤匙,一勺勺的喂她喝。
带着担心的心情,钱满天喝下了他送过来的药水,而药水喝进口中,她才发现,这药真的不苦了,药的眼色依旧是黑乎乎的,但药的苦涩全然不见了,禁不住开心又好奇的问:“翔大哥,你在这药中放了什么?为什么一点也不苦了?”
司徒翔看到她这般可爱的模样,唇角勾起笑容。
“天天,需不需要我派人像你的家人报平安啊!免得家人为你担心,”司徒翔打破二人之间的沉默,细心体贴道。
钱满天这才响起自己和过儿这么晚出来竟没有向老爹老娘说声呢!连忙点头道:“好好好!我的家住在东二街的钱府,麻烦先得噶个派人跑一趟吧!”
司徒翔勾起温润的笑容:“你我既然有缘相识,以后就是朋友了,不要这么客气好吗?以后有什么事就直接开口,只要翔大哥能帮得上忙的,决不推辞。”司徒翔豪爽道。
“真的吗?”钱满天喜出望外。这么说自己的合作计划有希望了,要不要现在就给他说啊?哎呀!可是我没有把计划书带来啊!算了,我还是不要这么心急了,既然进了司徒府,害怕以后没机会找他说吗?这是一个大项目,需要找一个时间,认真的向他一一介绍清楚,这可不是三言两语,一两个时辰就能说清楚的事,万一操之过急,说服不了他,那所有的希望不是要全部毁灭了啊!不行,一定要慎重才行。
司徒翔看着愣愣发呆的她,心道:她真的是个难得的女子,真的让人好像好好地保护她,宠溺她。自己在商场多年,心漂泊了这么久,或许是该找个港湾停下来歇息了,真该有自己的归属地了,这样才不会永远的只和孤单的生意打交道。而她,或许就是上天赐予自己的佳人儿吧!
“只要是天天说的,翔大哥一定会为天天办到。”突然发现宠溺一个人是幸福的。
“好!”钱满天用力的点点头:“我相信翔大哥会言而有信的。”我天下第一首富的梦想就要开始了。
司徒翔温文儒雅的笑了。
钱满天竟被他这样的笑容迷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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