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咱们就走好不好?彦艏叔叔还没来呢。”轻声跟两只小豆丁说。
“哦。”阎焱没精没神儿地应了声,点了下小脑袋,眼眶里还存在两汪泪呢,那小模样看着着实可怜。
李卿无法,只能掏出电话,打算拨号问彦艏走到哪儿了。
却,下一刻——
只见,小刘畅转头淡淡地瞟了弟弟一眼,开口:“阎焱,我说你怎么就不长点记性?”小声音清清淡淡,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味儿,小包子脸满是冷凝,眉毛微蹙着,完全一副小大人的摸样。
刘斐然闻声,转过眼瞅了儿子一眼,从烟盒里捻了根烟叼在唇角,也不点燃,淡淡一笑,儒雅中顿时染上一丝不羁,帅气极了。
“哟,不知道谁这几天老是沉个脸,见了谁都一副嫌弃的模样,在幼儿园还把小美气哭了,要是殊曼知道了,会说什么呢?”刘大神声音轻飘飘的,夹杂着点儿嘲讽的意味,末尾了还呵呵轻笑两声。
小刘畅撇撇嘴,横了某个无良的老爹一眼,慢悠悠道:“看不顺眼别看,待会儿见了殊曼……”后边的话没说,不过那眼神儿把未尽的意思完全诠释了出来。
“……”把个刘大神噎得,有些接不了茬儿。他家小子阴啊,绝对是典型的扮猪吃老虎型,他还真吃不准一会儿这小家伙儿见了殊曼,会怎么给他这个老子使坏。
上次这俩坏小子联合给他们使绊子的事儿,男人们可记得很清楚的。这如今看小豆丁的样子,怕是又要给他们使坏鸟!
“对,我是男人,流血流汗不流泪!”小阎焱很有气势的接了一句,眼眶里打着转儿,眼看要掉下来的泪,又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闻言,几个男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他们信小家伙儿的邪哦,什么“流血流汗不流泪”的,那是在他们面前好不好,一到殊曼面前,那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那次的情形,如今可还历历在目呢。
小刘畅看着一干无良大人那意味明显的笑,眼皮一阖,脑中已经有了主意,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嘀咕着:“一会儿有你们好看的,等着集体再坐一次冷板凳吧,让殊曼收拾你们,别看你们现在得意。这次就不是半月鸟,最少一个月,让你们不把我和阎焱放在眼里,和我们抢殊曼,哼!”
嘀咕结束,小刘畅又睨了一眼弟弟,说:“阎焱,记得你答应殊曼什么了么?”
“嗯!”小阎焱使劲儿点头,小眼睛贼溜溜的转了一圈,对着哥哥一笑,眨眨眼睛,然后立马就转换了表情,变成一脸明显地倔强,哑着嗓子:“咳!”还轻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声音十分洪亮道:“我答应殊曼,这几天不哭,不闹,乖乖等在家里。”
“嗯?你还记得?我以为你忘了!”刘畅小语气有些挖苦,眼半眯着看着弟弟。
小阎焱眉头一拧,嘴一撇,“哼!我故意的!”他这话是说给家里的一干大人听滴。故意这几天把家里闹得鸡飞狗跳,故意时不时滴装下可怜,好让他们不得安生。
几个男人听了,心里是又好笑又无奈。
“嗯,该气气他们。”小刘畅抬手拍拍弟弟的肩膀,点点头,以示赞许。那样子真得蛮沉稳大气,像个小大人儿。
几个男人看着小刘畅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们家俩宝贝,都不是省油的灯啊!
“刘畅,你说如果殊曼知道我在家这样淘气,会不会生我的气?”阎焱拽住小哥哥的袖子,直直望着刘畅的眼睛问。
小刘畅眉毛一挑,“你说呢?”不答反问。
“会!”小阎焱低下头,声音很轻。
“那你还闹?”
“我错了!”
“知错就要改。”
“嗯。”
“小佛叔叔咋还不来?”
“应该快了。”
兄弟俩你一句我一句,有问有答。
彦艏到达枫山别墅时已经接近十一点。把车停在院外的小开阔地后,开门下了车。也不锁车门,半个身体倚在开启的车门上,远眺满山的翠绿。
时值仲夏,这个季节枫叶还未鲜红,没有满山火红的艳丽景致,只有满眼地郁葱蔓延,参差掩映,酽酽绿波。
时节未到呢,到了,会依然艳丽,那种荼蘼的鲜红,像是要把整个世界染上血色!
他看着那成片绵延的绿,点燃一根殊曼和他最爱的ken牌香烟,轻啜一口,舌尖儿尝到的微甜,带着一丝苦楚辛辣,就像与她缠绵亲吻的味道。
“殊曼,这山,像你呢!”淡淡磁性的声线从彦艏唇间溢出来,声音随着风飘向远处,与树叶的哗哗声,合成一体。
他和她的相遇是命运悄然的安排。因为她出现了,揭露了他内心的真实。原来他根本不想常伴青灯古佛,原来他的生命不只有掩藏的罪孽,还有色彩。
不是五彩斑斓,是蔓延的鲜红,属于罪孽的颜色!
此时阳光正好,天也很蓝,他站在蓝天下,想起那时的殊曼……
那时正是花开时节,漫山遍野的山花在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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