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秋荻没有说话，一双眸子比神葬之野上的大雪更冷。她的目光落在芈九歌身上，空气的温度急剧下降，众人听到隐隐的冰裂声。

    芈九歌嘴角浮起一抹苦笑，不知道是悲哀还是自嘲。

    九方秋荻冷冷道：“芈九歌，我回来了，你是不是很不高兴？”

    芈九歌淡淡道：“公主殿下离家出走，少主派了很多人去修真大陆上寻找。如今殿下安然回来，少主不知道有多高兴呢。”

    “当年你派人追杀我和慕容婆婆，可惜我命大，没死在你手里，你是不是不甘心？”

    “殿下不要听别人挑拨，属下对少主忠心耿耿，一向视公主如天人，怎么会做那些无聊的事情呢？”

    “芈九歌，我不是小孩子，何必讲那些连你自己都不相信的话？我母亲之所以会死，不正是你和香妃一手策划的吗？”

    “殿下，看来你对我的误会很深，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的。当年的事，希望少主能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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