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王妃但说无妨。”
苏族长摸了把自己的胡子,接了话。其他人也跟着竖起了耳朵。
“那便请恕我直言,这秦王妃终究是北漠的秦王妃,而苏家可是西燕人。西燕和南越为盟虽是皇家的事,可又如何不能说是两国百姓每一个人的事?
虽然咱们自己人知道秦王妃只是应璧月公子之邀,以朋友的身份在苏家做客,但是外人可是不知道的。在他们那些不知情的人眼里,敌方的王妃在府里小住,往小了说是于理不合,往大了说的话……”
阮云岫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放轻了音量说出最后几个字:“那可是通敌叛国的大罪!”
话音轻飘飘的落下,话里的意思却重重地落在了在座之人的心上。其实这一层早在夕和抵达苏家那一天便有人想到了,还曾试图提出来,但却被苏族长压了下去。
现在,被一个外人揭破,份量其实比自家人揭破要来得重,因为通敌叛国的罪名落下来,自家人不会背叛自家人,外人可就说不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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