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呆滞的,身子僵硬着,没想到夕若会提出这样的请求。
“我想在自己活着的時间里能看到妈咪和莲爹地结婚,我好想有一个正常的家庭,有爹地、有妈咪,有外婆,还有濯墨……”
稚嫩的嗓音里独有的沙哑与苍凉,在耳边回荡時,撞击着灵魂,眼泪被锁在眼眶里,神色依然倔强。她怎么会不知道夕若的想法,她那么孤独,那么坚强,她想要的不是一个家,而是想要看到自己有一个幸福的归宿。
夕若是不想看到她再这样孤独下去!
嗓子一紧,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静静的看着她疲倦却硬撑着不肯睡去的憔悴容颜,心如刀割。
“嫁给莲爹地,好不好……”夕若感觉越来越困,纤长的睫毛颤抖了几下,缓缓的合上,眼帘闭上不知不觉之中睡去。
宁似水将她的手放入了被子里,整个人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长发如海藻般的铺在她后背上,乌黑有光泽,泛着反光,悲伤成河,席卷淹没。提供本书最快更新。
薄唇紧紧的咬住了手指,眼泪顺着脸颊滴滴悄然无声的落在了光洁的地面上晕开;心疼的几乎要把自己给杀了,要怎么样才可以减轻夕若的痛苦,怎么样才能让她健康一点点,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
静谧的空间冰冷的空气浮动,药水与消毒水的味道混合与无力的潮水包围着她,像是漂浮在汪洋大海中无法自救的溺水者,已经放弃了求生的意志,逐渐的沉沦下去。
忽然一双温暖的手将她提起圈在怀中,温热的气息直喷脸颊,接着就是铺天盖地而来的吻,湿热的,温暖的缠绵悱恻的吻干脸颊上的泪珠。
宁似水睁开双眸,无助的望着莲凤羽,双手紧紧的揪着他的衣领,抓的紧巴巴的也不在意。
莲凤羽温柔的凤眸紧锁着她,低头轻轻的在她的薄唇上轻啄了一下,害怕吵醒了夕若所以声音压的很低:“不怕,我们结婚。”
宁似水一怔,紧接着摇头……
话还未出口,莲凤羽的手指抵在了她的唇上示意她不要开口。定睛看着她,开口道:“我们来做一个交易,这样就不会对我不公平了。”
薄唇漾起一抹如沐春风的笑容,嘴角两边的酒窝虽然很浅却又很甜,宁似水静静的凝望着他,听着他的话,一直坚定不移的信念也随之动摇,尤其是在余光扫过夕若苍白的脸颊時……
如莲凤羽所说,为了夕若,做出一点小小的牺牲也算不了什么……
……
魑魅看到纪茗臣不由的瞪大了眼睛,古怪的瘪嘴:“邵宇轩那家伙不是严令你半个月内不准下床吗。怎么回公司了。”
纪茗臣整个人陷入了皮椅里,整个人憔悴不堪,昔日的意气风发不复存在,只是眼底的犀利犹存,落在魑魅的身上:“公司如何。”
魑魅拉开椅子吊不啷当的坐下。“目前来看对方没有什么大的动静,一切恢复了正常,也许是那个女人被什么事情羁绊住了吧。还有上次你让我查的事情,也查到了那批人全部都死了,而且死的很奇妙,看样子是黑道抢地盘的厮杀,可是他们的家人却都莫名得到了一笔不菲的抚慰金。我觉得不像是黑道厮杀那么简单。”
纪茗臣落下眼帘,若有所思。以宁似水的性格应该不会就这么轻易的罢手,唐亦尧为她负责魔术之都的事,莲凤羽几乎不碰她的事情,那——
脑海里闪过那张憔悴的小脸蛋,消瘦的皮包骨头,丝毫没有小孩子的肉感。
她在医院是因为宁夕若出事了,所以无暇顾及这边的事情;可宁夕若究竟是得了什么病。情况似乎很严重,否则她不会那么紧张……
脑海里莲凤羽在医院说过的话忽然一闪而过,纪茗臣整个人都打了一个激灵,整个人的表情像是完美的雕塑。
莲凤羽说过宁似水昏迷了整整十个月,如果夕若是宁似水与莲凤羽的孩子,那宁夕若的年纪根本就不对……十个月后的宁似水身体应该是健康无损,对女儿那么重视的宁似水又怎么会让女儿得重病呢。
除非——
宁夕若根本就是不她与莲凤羽的孩子,而是……
剩下的几乎不敢想下去,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双手紧紧的压住了桌面才克制住自己的激动……如果自己推测的正确,那当年的那个孩子……
一直沉浸在莲凤羽与宁似水的感情漩涡之中,居然忽略了宁夕若的出生時间漏洞百出,宁似水与莲凤羽的话简直就是自相矛盾……
魑魅明显感觉到他的异样,关心的问道:“纪少,你没事吧。”
纪茗臣掠起鹰眸,眼神犀利,抿着薄唇慎重的开口:“魑魅,帮我办一件事情,很重要。拿我的血液和宁夕若的血液化验!”
“宁夕若/data/q9/宁似水的女儿。你是怀疑……”魑魅也吃惊,话没说完但都心知肚明。皱起眉头,小心问:“你会不会弄错了。她不是说那是莲凤羽的女儿吗。”
纪茗臣心头有些乱,右眼皮不断的在跳动,不安的感觉左右着他的情绪。“我不知道,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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