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自己一切都是眼前这个女人的阴谋,可却忘记了,有些事情是需要讲求证据。
“我是魔术师,在台上表演了一个大便活人,这也有错?至于你的手臂,我很抱歉,如果你不一直跟着我,又弄脏了我的衣服,我绝对不会出手。最后,我并没有躲起来,只是不想被记者狗仔烦。”(是大“便”活人,没错。不过在他们的耳里听到的是“变”)
每一句话,每一个字轻盈从她口中吐出来,轻轻的,天经地义,理所当然。
表面是在为解释,暗地里讽刺他们与狗仔一样,而且很没用。
邵宇轩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气冷气,眼前这样与宁似水有一模一样容貌的女人胆子可真大,可从来没有人敢在纪少面前说这样的话。
“骗人!骗子!是你,是你故意害的我跌倒,臣,我在台上我感应得到,是她做的手脚。”杨流云走到他的身边,手揪住了她的手臂,轻轻的扯动。请求的语气道:“臣,我这半月来没有一夜能睡的着,闭上眼睛都是那噩梦的画面这半月所有的狗仔记者都追着我不放,我快受不了了。”
肩膀轻轻的抽动,眼泪从美丽的眼眶滚下来,楚楚可怜,鼻子一抽一抽着。
纪茗臣低眸扫了她一眼,手轻轻的拍了一下她的后背,示意她安静。眸子再次掠起落在眼前这张冷漠的鹅蛋脸上,低沉的嗓音逸出:“这样看来,是我们错怪你了。”
宁似水松了一下肩膀,眼眸扫了哭的梨花带雨的杨流云,话却是对纪茗臣说的:“没事了?那我走了。”
也不等他们开口,转身潇洒的离开了办公室。
杨流云眼睁睁的看着她走出办公室,再看看纪茗臣没有任何拦下她的意思。生气的跺了跺脚,柔美的声音愠怒满满:“臣,你怎么可以让她离开?你不相信我的话?”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眼帘,纪茗臣这才收回目光,拂开她的手,淡漠的语气里没了以前的亲切与温柔:“回去吧。”
杨流云站在原地彻底的愣住了,一直到纪茗臣都走了好长一段時间她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这样?算了?
甚至连一句安慰,一句要解释的话都没有?
纪茗臣,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房间。
纪茗臣坐在梳妆台前,手指缓慢的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泛黄的照片,端详了很久,仍然没看出上面端倪来。今天发生的一幕幕在脑海里再次回放,从她抬头那一刻,到她离开的背影,她的每一个神色动作都被深深的刻入脑海,刻骨不忘。
她说自己是EV,不是宁似水。
她把一切都解释成了误会与巧合!
真是如此吗?
云儿的话,他并不是不相信。云儿即使穿着再高的高跟鞋也不会轻易跌倒,何况在那么慎重的场合下,她绝对不容许自己失误,那只剩下人为的可能。
即使知道她的话不可信,却不知道为什么一時间并不想为难她。
那张与宁似水一模一样的容颜,那一双不一样的眼眸她的坦然与冷漠,骨子里有着难以磨灭的傲气。
五年的時间,自己一直活在有宁似水的梦魇中,没有一夜是安稳的。如今,EV的出现,究竟是宁似水的死而复生,还是一场人为蓄意的陷阱?
纪茗臣疲惫的揉了揉眉心,半个月公司的事情都是交给唐亦尧处理,今晚不用休息了,通宵处理事情。
或许,可以摆脱有那个女人的梦魇。
墓园。
宁似水与濯墨、宁夕若并排站着,后面站着的莲凤羽与黄医生。面前是一座墓碑,空白没有名字的墓碑,周围很干净,没有一点点的杂草。墓碑前摆了一束新鲜的栀子花,淡淡的清香在空气中飘洋。
黄医生忍不住好奇道:“墓碑怎么会这么干净?还有鲜花?我也五年没回来了,按道理说应该没有人来祭拜!何况都没有人知道这里埋着的人是谁啊!”
宁夕若看着墓碑,小手扯了扯宁似水的衣角,小声问道:“妈咪,为什么墓碑没有名字?”
宁似水垂下了眼眸,思考了几秒隐约猜测到墓碑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了。蹲子,摸了摸她的额头道:“夕若,给她磕头吧。如果不是她,今天躺在这里的人就是你。她救了你的命,以后每年你都要按時拜祭她,知道吗?”
宁夕若明白了墓碑的人是谁了。点头,感激的目光看空白的墓碑开口:“妈咪,给她取个名字吧!没有名字好可怜。让她姓宁,从此以后就是我的姐姐。”(83中文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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