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答应,我也不敢。我承认满脑子都是你,天天想着跟你做那种事,可是我会控制自己,直到你答应为止。不过我们是要在一起过一辈子的人,难道连相互取暖也不行么?”他和缓的声音似乎起到了一点作用,女孩僵硬的柔躯稍微松了松,沈肃趁胜诱哄,“你也知道我的力气,如果我真想做,何必等到现在,你觉得这把刀能伤到我?不怕啊,来,把凶器给我,别弄伤自己。”
他将匕首拿走,温柔的抚着她躲闪的小脑袋,“其实……你是怕痛对不对?”
怀中挣扎的女孩一顿,眸光不自然的调开,颤声道,“别逼我。”逼急了谁都讨不了好处。
“不逼。你是我的老大。”他轻轻拥住她,咬着她耳朵道,“求老大您赏我一点甜头吧,亲亲小嘴可不可以,我保证亲完就滚,绝不烦你。”他死缠烂打,亲昵的磨着刘玉洁,无视她的咒骂与踢打。
“轻一点。”他小心翼翼压着她,她的手和脚都很嫩,打在他身上,疼的却是她。两人闹腾到半夜,也许是打累了,也许怕惊动外面值夜的婢女,在沈肃一连串的诱哄下,最终他得逞了,含着那两片日思夜想的红唇,时而轻柔,时而用力的吮着里面小小的舌。
“囡囡……”他居然学祖母唤她的方式,“好囡囡,别怕,我不到里面。在外面……保证不疼,你让我在外面……”他的腰开始用力,一根冰凉的玉簪也像他一样用力,只不过与他顶着的地方不同,那玉簪顶着他颈间动脉。
刘玉洁哽咽道,“你真当我是什么也不懂的小女孩吗?”
“你不答应,我真的不那样。”沈肃将脸深深埋进她颈窝,滚烫如岩浆,他伤心道,“我只是太想你……洁娘,你相信一见钟情么?”
“不信。滚!”
“我也不信。所以始终不明白为何见到你的第一眼就从心里欢喜不已,直到你告诉我你来自前世,我方才明白对你的感觉确实不是一见钟情,而是……而是前世我便深爱你!”他胸口剧烈的喘息,捧起她的小脸,不让她躲避。“洁娘,前世我就爱你,你也认识我,对不对?!”
“不对。”
她的回答只有简单的两个字,如冰水猝然浇灭他周身熊熊燃烧的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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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犯了错的沈肃垂头丧气任由刘玉洁在协议上又添了两条不平等条约。
再不准靠近她的床以及靠近她的身体。
以为这样我就没办法了?沈肃凑过去乱亲,“按手印才生效,在这之前让我先做个够!”
刘玉洁神情阴郁。想来是要动真格了,沈肃才讪讪松开手,按上凝聚了他血泪的手印。“你看,我按了,不准生气。”
她用手背擦了擦小小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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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勋国公府枫泰堂却是愁云惨淡万里凝,刘玉筠伏在佟氏腿上失声痛哭,恨意难平。
为了阿爹的仕途,为了刘氏二房,她连自己的感情都能压抑,忍痛选择韩琦,卑躬屈膝讨好柔妃,讨好高禄公主,如今却得了一个韩琦“悔婚”的结局。
董氏坐在对面也不停抹泪,“去年就该让筠娘嫁过去,今年筠娘就是太子妃啊,太子妃啊!”
二房也就是未来国母的娘家啊!!都是那该死的刘同川,举棋不定,犹豫不决,这下好了,别说太子妃,连个侧妃也捞不着。
两个亲孙女的婚事连连受挫,极大的打击了志得意满的佟氏,一夜之间她仿佛老了好几岁。做梦也没想到沈家三郎竟那么喜欢刘玉洁,回门那天,是个人都看出那双眼不经意扫过娇妻时的火热,这火热却令佟氏心里拔凉拔凉的,再看絮娘那不争气的模样……压根就没被沈肃正眼瞧一下,就连筠娘走过去见礼,也不过得了一句听起来有礼其实十分疏远的客套。
那可是筠娘啊,从小就暗暗当太子妃培养的筠娘,沈肃居然也不多看一眼,哪怕偷偷瞅一下也好的!佟氏暗恨。
沉默片刻,刘玉筠擦了擦眼角的泪,幽幽道,“既然太子殿下想要更高的门第,那就让阿爹变高一点好了。”
啊?这种事情岂是你要变高就能变得。董氏只顾恨刘同川,一时没转过弯。
“我当然没那个能力。”刘玉筠垂眸浅笑,“可是天灾*可以啊。”
大伯父在永州日夜劳碌,为水道奔波,可是永州的潮汛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真是天灾啊,还有那些整天吵吵嚷嚷的河工,大祸小祸不断!对了,圣上不是处置了一批贪官么,那些贪官实在可恨,简直是蛀虫硕鼠,吸取百姓血汗,大伯父可要督促当地府衙,及时发放饷银啊!
刘玉筠软软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愿佛祖庇佑大伯父。”
董氏神情一点一点的凝结,慌乱的看向佟氏,被她眼底乌沉的阴鸷吓一跳。
如果刘涉川出了意外……
刘同川就是世子……未来的勋国公……
佟氏心脏扑扑扑的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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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樱花盛开的季节,头顶粉云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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