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吞了几口以后,她觉得沉重的身体渐渐轻松了许多。
缓缓睁开眼睛,却和一双黑眸撞上。
毒翁仔细研究她身上的中毒症状,又连夜采草药研制解药,终于在第二天午时,研制出了一种能解乌机子毒的解药。
毒翁给沈映歆服下解药后,又让齐陨墨命人舀来门前的溪水,一口一口喂她喝下。毒翁说这溪水是从山谷里流出来的,就是这溪水也有解百毒的功效。
齐陨墨没想到她会突然醒来,一时愣住了。
一旁正在帮毒翁捣药的展仪冥却大喜过望,手里的药槌一丢,就快步走到她面前,“你醒了?太好了!这老头子果然没有骗我们!哼!不过谅他也不敢!”
沈映歆见他一脸发自内心的惊喜,她的心里一动,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流,从心里蔓延开来。
“醒了就好!”齐陨墨淡淡道。
沈映歆的目光从展仪冥身上收回来,落在齐陨墨的脸上。
齐陨墨的黑眸和一双清亮的眸子相触——齐陨墨蓦然转开了目光。该死的!他为何有一种越陷越深的念头?
展仪冥眼尖地捕捉到这一幕。
“喂喂喂!”毒翁不满地敲了敲展仪冥的背,“刚才你可是答应了的!今天你要给我当一天的下手!你可听好了!今天你必须把这些草药给我捣成药粉,否则,哼~~~~”
展仪冥俊脸一黑,“喂!老头!你没看见她已经醒了吗?就算今天我是你的长工,你的苦工,你也没必要在一个女人面前说这些吧?真是把我的脸都丢尽了!”
“啊!你这个臭小子!你敢这么对待我这个老前辈?我告诉你,要是我告诉你主子…”
两个人在一旁拌起嘴来。
他们的争执顷刻减淡了齐陨墨和沈映歆之间气氛的异样,齐陨墨唇角上扬,勾起一抹充满了趣意的笑容。
沈映歆望着人高马大,平时杀人如麻的一个护卫统领,此刻和一个明明一百多岁了,却只有四十岁面相的男人争得面红耳赤,虽然知道他们是故意缓和尴尬的气氛,但仍然忍不住,一双水眸中漾起了一缕笑意。
原来,那日沈映歆如约来到永安侯府,玉成公主和安菱蓉设计让她喝下了放了乌机子的一杯茶,乌机子毒性猛烈,刚喝下去,她就全身无力,一个时辰后,她全身的血脉都泛现乌青色,最后连脸色也成了乌青色,看上去很骇人。
玉成公主担心齐陨墨会很快找上门来,于是要安菱蓉以永安侯府大小姐的身份,叫了一辆马车,带着已经毫无招架之力的沈映歆出了城。
沈映歆看得出来,安菱蓉只是想教训她一下,但玉成公主却不这样想。
这件事是玉成公主早就精心策划好了的,包括安菱蓉都被她利用了。沈映歆落入玉成公主手里,不可能还有活命的机会!她要的就是沈映歆的命!
齐陨墨救走沈映歆后,展仪冥原想将玉成公主和安菱蓉送回永安侯府,但玉成公主已经陷入了疯狂,根本就不听展仪冥的话,展仪冥无奈之下,只好趁她不备,出手砍向她的脖颈,玉成公主立刻昏迷了过去,展仪冥这才把昏迷不醒的玉成公主,和全身颤栗如筛糠的安菱蓉送回了永安侯府。
“主子!”
忽然一个护卫走进了竹舍,目光闪烁地望着齐陨墨。
齐陨墨点点头,起身走出了竹舍,护卫紧紧跟在他的身后。
一直走到远离竹舍的竹林里,齐陨墨才停下脚步。双手束在身后,“说吧!什么事?”
“四皇子!”护卫立刻说道,“皇上让你立刻进宫!”
齐陨墨挑了挑眉,“是谁带来的口谕?”
“太监总管杨公公!”
“他有没有说什么?”
“他只是无意说了一句‘如今边疆战事吃紧,真是让人担心’!其他就没说什么了!”
齐陨墨略一沉思,随后道,“去准备一下,我立刻进宫!”
齐陨墨快马加鞭赶回京城,展仪冥则在后面慢慢护送沈映歆回京。
展仪冥和沈映歆回到云央宫,直到黄昏时分,齐陨墨才从宫里回来。
展仪冥见他一脸凝重,问道,“四皇子,皇上怎么说?”
齐陨墨道,“自从沈国公交出大将军印章和兵符后,南方的古凰国又开始活跃了,近三个月来屡屡派兵骚扰和侵犯南方我祈国的金池、华陵和宜南三座城池,父皇龙颜大怒,要派一个人到前方迎敌作战!今天父皇召我进宫,就是打算派我去前方!”
展仪冥第一反应——这是一件好事啊!但是又见齐陨墨脸色阴晴不定,于是不解道,“最后皇上怎么说?”
“父皇明天就要在朝堂上宣布此事!后天,我就要启程赶往金池一带!”
展仪冥终于问道,“那四皇子为何愁眉不展?难道——”
齐陨墨皱了皱眉,“此事太过蹊跷!虽然太子的沈国公失势,但是太子还有慕容将军,和薛尚书,都可以举荐派上战场!为何父皇这次要派我前去?而太子的人也没有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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