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护因着之前的脑补,对顾承轩很是愧疚。
在他看来,顾承轩是被黎昭仪给盯上的,是个可怜无辜的人。
皇家的争斗不应该牵扯在平民百姓身上啊,周护心中悲悯的叹道。
顾承轩望着周护陷入自我幻想的模样,垂下眼懒得看。
“顾神医为谨孝公主开药,朕有赏!不知顾神医想要什么赏赐,朕好投你所好!”周护补救的态度很诚恳。
顾承轩笑如春风道:“臣求上等药田千里,皇上可愿意否?”
“君无戏言,自然可以!”周护昂首道。
周护不知药田和良田的区别,待日后拓跋护重新回归时,看着记录官记下的圣上口谕,心痛的只差没吐血。
药田开垦起来,要人命啊!
顾承轩得了好处,不再久留。
万一这蠢人想到了药田的金贵,随后改口,他岂不是亏了。
顾承轩急急的走了,在周护眼里更证明了他和黎昭仪没有瓜葛和暗生情愫。
“黎昭仪,不邀请朕去你的宫里坐坐?”周护想要算账了。
黎昭仪眼角不屑,冷淡的转过身,也不再拉着周曦常的小手装慈母。
“皇上,请吧。”黎昭仪阴阳怪气道。
这是周护第一次走进嫔妃的殿里,他倒是想,但苏婉兮不让啊。
他唯一能完全自由的时刻,便是刚到拓跋护身上。
可惜,那时候的他,大病在身,没有力气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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