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背过脸去:“叫我卢总管。你我是上下属的关系,不得让人误会,损了皇家威严。”
秦墨从善如流的改口:“卢总管。”
称呼是改了,但是语调的亲昵却更深。
卢玉郎懒得纠正他,她自不会承认其实听着他这样唤她,她心里挺开心的。
“你匆匆回宫,京郊是否守不住了?”卢玉郎眼神犀利。
秦墨条件反射的挺直身体,随时进入备战状态:“悬。但若皇上愿意亲自前去,与灾民共在,民心必定凝聚,不再惶惶。”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办法了吗?皇上是一国之君,身赴险境,如若出了事,该当如何?到时京郊的民心是聚了,但朝堂也乱了。”卢玉郎心焦的否决秦墨的意见。
秦墨薄唇坚毅:“卢总管放心,有臣在,必保皇上无碍。卢总管,您应该知道,除此之外,别无他法。京郊不必其他地方,它与皇城直连。且此次是天灾,并非人祸。叛臣贼子,臣等可以以一当百,但暴雨臣无能为力。”
卢玉郎怔了怔,无力的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