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孩子被欺负了,见到家里长辈要告状那样,哭声撕心裂肺,委屈不已。
但是,事情重点是,这个世唯一疼爱黎贵妃人,黎大人在几个月前已病逝了。
拓跋护对除了苏婉兮之外人,从来没有余感情。
“皇,妾身可怜。妾身也不知招惹了宝贵妃娘娘什么,竟然累及她骑在妾身身打。妾身疼,皇,您帮妾身吹吹不?妾身爹爹,在妾身时候摔倒时,都是这么哄妾身呢!”黎贵妃眼带泪,仿若雨后牡丹花儿。
拓跋护深黑色瞳孔,一望无际,如地狱深渊。
“朕为何要哄你?你算个什么东西?”
冰冷若寒冬腊月冰渣子声音,黎贵妃心哇凉哇凉。
“皇,妾身是您女人。您娶了妾身,不该对妾身负责吗?”黎贵妃虽是埋怨,却像是撒娇。
无论拓跋护伤她伤深,她都甘之如饴,不想退缩。
“朕没想过再纳嫔妃。是你拿着圣祖帝遗旨,朕是被迫。”
拓跋护这话一点儿不心亏,因为这是实打实大实话。
如果没有黎贵妃这个变故在,他终身不会再让后宫进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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