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的心疼宝贵妃,便不能随着宝贵妃任‘性’。现在喝点儿苦渣子,总比生孩子的时候疼的死去活来好!”
后宫之中,除了苏婉兮,也就‘玉’璃姑姑能将死挂在舌头上。
拓跋护为难的看着苏婉兮,他幼时听过太后生宸王的动静,那撕心裂肺的,比施了千百酷刑还要痛苦。
想想也是,婴儿再小,也有着一定的体积。而兮儿那处,拓跋护回忆起夜间的事儿,脸红耳热。
“‘玉’璃姑姑,真的能减少兮儿生产时的痛苦吗?”拓跋护期待的看着‘玉’璃姑姑。
‘玉’璃姑姑眉头一皱:“皇上不信奴才?奴才师承古神医,医术或许不算顶好,但这生产和‘妇’人之事,天下无人能比奴才更‘精’通。”
提到这茬,拓跋护才想起来‘玉’璃姑姑年幼时,被他父皇送到一个神医那儿呆了几年。
“兮儿,那咱们还是喝‘药’吧!”拓跋护有点儿不敢看苏婉兮。
让兮儿经受这种苦,都是他的错,他不能帮兮儿,真的很内疚。
苏婉兮认命的随着‘玉’璃姑姑离去,她想说自个儿有灵气在身,身体强壮的不怕出事儿。但是,这减缓疼痛的法子,以她现在稀薄的灵气,真的无能为力。
人人都知道,宝贵妃身姿娇柔,最怕疼痛。
可这哪能怪苏婉兮,她是修炼之人,五感灵敏。一般的疼痛放在她身上,总是要放大好几倍的。
怨不得上古神话中,大多‘女’仙不生子。
有得必有失,万物没有两全其美的好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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