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滑稽的演戏。可惜这戏演的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他连笑的心里都没有。
“朕的事,何时你一个奴才能插手的?来人,将这个心大的奴才拖走,杖毙。皇后近日行事不端,定是因为身边此等人多了。”拓跋护厉声道。
于辞听令踏步站出,钳制着布尔的胳膊,拖着她就要往外走。
布尔绝望的呜咽着,求救声被口中塞入的布条堵住,说不出话来。
“皇上,不要!”皇后在布尔半个身子被拖出门外时,虚弱的睁开眼。
拓跋护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皇后,你醒了?”
讥讽的语调,皇后憋屈的猛咳嗽着。
拓跋护不是茜香国王子,皇后也不是浅绿,因而想重现晚宴上那关怀的事儿,是不可能的。
皇后入宫多年,年少时在太后压迫下过活,苏婉兮入宫后她被宠妃压制的没有尊严。
忍和坚强,是皇后在后宫屹立不倒的最大能耐。
调好呼吸,皇后目光平静的看着拓跋护:“皇上,本宫是你的元后嫡妻。今日之事,您不应该给本宫一个交代吗?”
“交代?朕是帝王,何须给谁人交代?”拓跋护目空一切道。
皇后低声轻笑着,平静的面容,乍看过去有丝诡异。
“皇上,您如此宠爱宝妃,连后座都让她坐上了。您就不怕民间骂宝妃妖妃惑国,您带头宠妾灭妻,后院不整吗?”
“皇上,您到底是真爱宝妃,还是为了宝妃身后的那些人脉,把她架在火架上烤呢?本宫真是为宝妃感到可悲,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人,实际拿她的名声不当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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