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于自己难得感兴趣的人,苏婉兮不介意顺着对方的心意。
“只是,皇后娘娘,您是忘了皇上说要替太后守孝一年的事儿吗?君无戏言,您为皇上操办选秀,这是想让皇上言而无信?后宫人么,死了就死了,怪她们没眼色还没福分。本妃记得有几个还是皇上亲自处置的,皇后娘娘若觉得这是晦气,还请先同皇上说去。“
“宝妃,你是要处处与本宫为难吗?“皇后气的声音都尖了。
“为什么?“苏婉兮茫然的看着皇后。
皇后懵了,好不容易彪出来的怒气,蔫了。
“什么?“
“妾身是问皇后娘娘,您为什么觉得妾身是在与您为难呢?明明妾身是在替您考虑。否则,以皇上的脾气,您怕是不得善。”终。
最后一个“终”字,没有从苏婉兮口中吐出,皇后和在场嫔妃却清楚她想说的什么。
皇后无力的垂下手,不再同苏婉兮牵扯。
她是皇后,但是她无法用皇后的权利去罚苏婉兮,这是如此可悲。
碧玺宫内,一时之间气氛尴尬。
顺昭仪捻着手里的佛珠,冷不丁的出声:“皇后娘娘,谨孝公主再过一个月便是生辰了罢?”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