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道。
拓跋护最见不得有人欺负他的兮儿,哪怕是以关心之名。
抱住自己的心尖尖儿,拓跋护眸色冰冷的看着卢玉郎:“卢玉儿,你要清楚自己的身份。你说兮儿,你可想过你这么闯到兮儿寝屋内,会造成什么风言风语?”
卢玉郎抿抿嘴,低下了头。方才她太过担忧,一路疾行而来,倒是忽视了这点。
“稚奴,别说玉儿了。这事儿确实是我的错。只可惜闹了这出后,哥哥的婚礼我就去不了了。”苏婉兮扯扯拓跋护的衣袖,不让他再骂卢玉郎。
卢玉郎又是轻哼一声:“到这个时候你还想着其他人?我问你,是不是那个老妖婆今儿为难你了?否则,以你的性子,绝对不会突然做这种事儿。”
论了解,卢玉郎怕是比苏婉兮自个儿,还清楚她的性子。
拓跋护疼惜的拍了拍苏婉兮的背:“太后今儿在兮儿的糕点里下了药。”
“嗯?”卢玉郎捏紧了手中的剑。
如果从拓跋护这儿得不到清楚的解释,她不在意割去太后的项上人头。
“兮儿近日懒散,又爱食酸辣之物。太后的暗线探查到这些,便以为兮儿有孕,匆匆上报给了太后。兮儿,你放心,朕会给你做主的。谁也不能欺负朕的兮儿!”
拓跋护低头的吻去苏婉兮嘴角的糖渍,心里谋算万千。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