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儿,天色已晚,咱们该歇息了!”
黯哑的声音和舌尖热气,在苏婉兮耳边交织着,差点儿让她腿软跌到。
“巧言、花语,送皇上回乾清宫!”苏婉兮可没忘记下午被拓跋护作弄的事儿。
拓跋护讶然的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巧言、花语笑嘻嘻的走过来。
“兮儿,朕一个人睡不着!”拓跋护下垂着眼角,故意装可怜。
苏婉兮向来不吃这套,轻轻的打了个哈欠,她走入帘幔之后,不见身影。
“皇上,主子到了沐浴的时间,奴才得去伺候呢!”巧言见拓跋护一动不动,出言赶他走。
拓跋护无力拉拢下肩膀,兮儿愈来愈喜欢作弄他,这该如何是好?
夫纲不振,有药可治么?
巧言、花语将拓跋护送出广寒宫宫门外,不容他叮嘱,利落的关上红木宫门。
每日替主子沐浴更衣,是最享受的事儿了,绝不能让皇上给耽误!
将拓跋护赶出广寒宫的事儿,在苏婉兮这儿不是一次两次的。在往常是无事也无人在意的,但今儿却不同。
皇后刚得了凤印,皇上就没在广寒宫歇息,这是要变天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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