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一眼就可以看出,是被人捧在手心,精心呵护。
苏红袖用力嗅了嗅,闻出其中几株已经汇聚了天地间的灵气,用不了多久就能化为花妖,不由对养花之人一阵钦佩。
狐九哥曾经说过,能把花养成花妖极为不易,只有用心栽花爱花之人,花才会为之倾心绽放。
不由对养花之人起了极浓的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倾心至此,竟然把普通的花卉养成了有灵性的花妖。
恰在此时,苏红袖身后响起轻轻的脚步声,是谁?
回过头去一看,原来是一只小鹿。
小鹿站在花丛中,眨巴着两只清澈明亮的大眼睛,睫毛长卷如扇,看起来十分可爱。
这只小鹿并不怕人,它仔细打量了一番苏红袖,眼睛忽闪了几下,然后缓步走入院中,乖巧地趴在角落,好似在等待主人。
苏红袖突然好奇心大增,这院里的花似有灵魂,动物似有灵性,那主人又会是何方高人?
苏红袖玩心忽起,跑去追逐小鹿。可小鹿见她接近,立即站起来跑走,和她保持一段距离后才停下来,警惕地注视着她。
本来只是追来跑去,躲猫猫的游戏,可苏红袖毕竟是兽,还恰巧是捕猎的兽,一时间被这只躲躲藏藏的小鹿激起了兽性,弯下腰,“嗷”的一声朝鹿猛扑了过去。
小鹿在不踩到花的情况下灵巧地左右跳跃,苏红袖根本捉不住,最后它终于被逼到了花圃的角落。
苏红袖堵住了唯一出路,正准备扑上去一口咬住鹿的脖子——
忽听一个熟悉沙哑的嗓音从身后响起:“楼主夫人,您这是干吗呢?”
苏红袖一愕,回过头一看,居然是孙杰。
一时间尴尬万分,无言以对,只好咳嗽了几声,从花丛里钻了出来。
“没……我没干什么。就是看这鹿可爱,想逗它玩玩。”
正说着呢,小鹿“哗”的一声从花丛里钻了出来,寻求保护一般躲在了孙杰背后,一边还探头探脑,怯生生地看着苏红袖。
孙杰看看惊恐万状的小鹿,再看看苏红袖,咳嗽了几声,突然垂下了眼帘。
苏红袖顺着他的视线一看,原来她刚才捉鹿的时候不知不觉把裙摆撩了起来,系在了腰上,此刻,她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了孙杰眼前。
苏红袖自己没觉得有什么,她本来就不是人,是狐,当初她做狐狸的时候,每天不都是光着身子到处乱跑?
但看看孙杰如此不自在,苏红袖还是飞快地放下了裙摆。
苏红袖抬起头来,四处看看,这个地方简直就像一个小型的丛林,好美好别致,比楚轩安排给她住的屋子不知道好千百倍。
不由一脸羡慕地问孙杰:“孙管事,这是谁的院落,如此雅致?”
“正是在下的陋居,夫人谬赞了。”孙杰谦虚地说。
“哦,既然你认为是陋居,我那屋好像不错,咱俩换吧。”这里到处都是花,又有小鹿可以捉,最重要的是,这里离楚轩住的屋子非常远,苏红袖便同孙杰商量道。
孙杰一怔,恭敬地说:“您住的是楼主的房间,怎能同我们下人的房间调换呢?”
苏红袖一听这话,微微一愕,不由细细打量起了孙杰。
不是吧,这个孙杰,他不是真的把从前的事忘得那么彻底?
她不是听说,孙杰从小行商,富可敌国的吗?为什么会甘心在楚轩手底下做一个小小的管事?
他们孙家呢?他的商行呢?他都不打算管了吗?
苏红袖心里好奇,问孙杰道:“孙管事,我听说你以前也是大富之家,怎么如今会到楚轩手下当了一个下人?”
被苏红袖目不转睛直勾勾盯着看,孙杰似乎有些不自在,逃避似的回避了一下目光,过了一会儿,才轻声道:“嗯,是这样的,夫人,孙某先前生了一场大病,差一点就没撑过去,是太子爷救了在下,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孙家了。孙家的一切都属于太子。”
苏红袖恍然大悟,不由又在心里狠狠唾骂楚轩,顺便也钦佩了他一把,这什么人啊?还真是心狠手辣,雁过拔毛,趁别人病,不光要别人为他卖命,还连别人的产业,祖宅一块儿要走了。
“原来是这样,那,孙管事,你心里一定很恨楚轩吧?你们家那么大的产业,就这样被他全搜刮走了。”
苏红袖坐到孙杰旁边,忿忿不平地道。
这些天,她早就把楚轩恨到了骨子里,睡里梦里也都是在骂他诅咒他,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人同样被楚轩狠狠压榨过,苏红袖仿佛找到了知音,恨不得把对楚轩的厌恶憎恨一股脑倾吐给孙杰。
不料孙杰却只是微微一笑,那笑温柔纯净,不沾染凡间一切的污浊,愣是看得苏红袖两眼发直,一阵呆滞。
“太子救了孙某的命,孙某又怎么会恨他?钱财本是身外之物,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孙杰一边说,从兜里摸出了几块麦芽糖喂小鹿,右手温柔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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