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苏红袖满心不悦,孙轲的玉佩还在她这里,不过她现在已经不想把玉佩还给他了,自己挂着玩也好,没必要还给那个不识好歹,恩将仇报的孙轲,反正他也不会感谢她!
苏红袖找了根红线,穿在玉佩上,大大方方把它挂在了脖子上,说来也怪,这玉仿佛有灵气,初次挂上去的时候像冰块一样冰凉,可是戴了一两天之后,不管苏红袖沐浴更衣的时候把它拿下来多久,再戴上的时候,始终都是温温润润,仿佛依然还带着她的体温。
不仅如此,这块玉佩似乎还对提升她的灵力有所帮助,戴上去之后,苏红袖发现,自己的追踪术和幻术明显都比以前更上了一个台阶。
这下更在心底打定了主意,死也不把玉佩还给孙轲。
苏红袖有意要气孙轲,故意每次出门的时候都戴上了这块玉佩,而且,从来不把玉佩藏在衣服里头。
不过,孙轲的反应却并不是像她想象的那样,而是有些奇怪。
他看到她戴着他的祖传之宝,好像并不是很生气,连一次也没有向她要回过。
反而好几次,苏红袖看到孙轲怔怔地看着她脖子里的玉佩,看着看着,一张俊脸就开始慢慢晕红。
不管孙轲先前看着她的眼神是多么冰冷尖锐,每次一看到她脖子里挂着这块玉佩,他的视线就会开始变得朦胧温和起来。
这傻子,不会是看到了这块玉佩,又想起他那个青梅竹马莺莺了吧?
苏红袖对孙轲一点好感也没有,因此,每次看到孙轲站在那里傻乎乎地看她,她都会像只骄傲的小猫一样高高仰起头来,哼的一声远远走开。
她不知道自己这副耍小性子,耍小脾气的样子看在孙轲眼里,说不出的天真可爱。
孙轲每次都要费劲全力,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像着了魔一样走到苏红袖身边,伸出手去揉一揉她毛绒绒的小脑袋。
每当此时,孙轲阴鸷的眼眸中就会涌满了压抑和痛苦。
这天下午,苏红袖一个人在花园里逮到两只野鸡,兴冲冲把鸡毛拔了放在火上烤了吃,等到她大快朵颐,把肚皮吃得圆滚滚,她这才发现,自己从头到脚沾满了鸡毛,邋里邋遢不成样子。
赶忙低叫了一声,手忙脚乱把身上的鸡毛拍掉,可是拍来拍去,总还是有一些细碎的鸡毛黏在她身上。
想来想去,索性猫下腰把自个儿藏在树干后面,偷偷摸摸朝自己住的院落走了过去,生怕路上有人发现她。
可是才刚刚走到半路,就看到自己院子的一棵大树底下站着一个容貌端庄,低头沉思的美貌女子。
女子仿佛有什么心事,两道细细的柳眉弯弯的蹙着,一张俏丽清秀、让人一看就心生怜惜的鹅蛋小脸布满了愁容。
苏红袖看不出对方的年龄,但隐约能从对方身上端庄高雅的气质感觉出,对方应该已经年过三十了。
这个院子里除了她并没有住着别人,女子出现在这里,莫非是来找她的?
可是她好像不认识她啊?真是奇怪。
苏红袖轻轻咳嗽了一声,也顾不得自己身上还沾满鸡毛了,反正她也不可能绕过那名女子回房,索性大大方方和那名女子打了声招呼:“姑娘,你好,你是在这里等谁啊?”
话音还未落,那名女子猛地抬起了头来,一张俏脸布满了惊讶和错愕,看着她的眼神,简直就好象看到了什么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景。
女子结结巴巴,连说话的声音都变了,一个字一个字,每一个字都像从嗓子眼里逼出来的:“你……淑妃?你真的回来了?”
加上这个女人,苏红袖已经是第十七次听到别人喊她淑妃了,不由心里产生了一种抵触的情绪,张口就道:“我不是,你认错人了!”
女子显然并没有相信她,在呆呆怔怔,满脸不可思议和震惊地盯了苏红袖将近一刻钟之后,女子的眉毛越拧越紧,看苏红袖的眼神也从先前的震惊错愕带上了一抹淡淡的忧虑。
“你用不着这样防着我,淑妃姐姐,你忘了?你从前在宫里一直是和我关系最好的……”
这名女子叫春华,也是梁帝的妃子,和淑妃一样,她也对自己父母硬逼着她嫁给梁帝十分不满。
梁帝的相貌十分英俊,身上又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王者之气,被选进宫的女子几乎没有一个不对他神魂颠倒,魂牵梦萦。
唯独春华和淑妃,一个早就心有所属,心心念念都是从小和她青梅竹马一块儿长大的表哥,另一个对梁帝从无好感,自始至终都是冷冷冰冰,从来没给过他好脸色看。
春华从宫里的小太监口中听说,张镇等人已经找到了淑妃,这几天就会安排淑妃和梁帝见面,这才特意跑了出来,目的就是为了提醒淑妃,千万不能和梁帝见面。
梁帝早已不是从前的梁帝,从前的他,虽然也是高高在上,习惯用暴力和权势镇压身边不服从他的一切,可,好歹面对着他最心爱的女人淑妃,他还是温柔的,还是平易近人,易于相处的。
但,淑妃毕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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