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晚说的话,他当然都听进去了,他的父母,她的父母,他们之间的阻碍确实很大,但是他会努力。
他的父母这边他倒是没有多大的担心,他相信他们最终会为了他妥协。
他没有信心的是她那边,现在连她自己对他都没有信心,她又怎么可能跟他一条心去说服她的父母?
也许,他需要从头开始追一位姑娘了。
而纪如谨那边,收拾完餐桌和厨房里的碗筷之后,洗干净了手出来,发现手机上多了一条短信,打开来看完之后气得她直接就将手机丢到了一边。
他还真是没完没了了。
又说什么一辈子。
难道她今晚跟他说的那些话,他都当耳旁风了吗?
她完全不相信他今晚告白说的那些话,谁能相信一个花花公子的情话?
洗了澡出来,她又给纪如泽打了个电话,跟他确认了明天一早两人回家的时间便睡了。
在梦里,她仿佛又回到了她生命里最无助慌乱的那一年。
那一年在被薄玄参纠缠了几次之后他对她失了兴致,再没出现过。
时间从初春来到了盛夏,那一年的盛夏,先是她的父亲生了重病,急需巨额的费用手术,然后她最好的朋友路子陌又被人夺了清白怀孕,一切都乱了套,一切都陷入困境,整个世界仿佛都坍塌了。
她向来是骄傲自爱的,不然也不会三番几次的拒绝薄玄参的追求。
可是那个夏天残酷的现实让她明白,你的人再刚强,可是你刚强不过命运。
再骄傲再自爱,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父亲没钱手术就那样丢了性命,再骄傲再自爱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最好的朋友陷入困境。
所以她去找了薄玄参。
当她从薄青黛那里重新要来他的电话,颤抖着手拨通他的电话的那一瞬,她忍不住的就流下了眼泪来,她怕,她委屈,她不甘,她自尊全无。
她心里太多的情绪就那样一下子爆发了出来,她流着泪说不出话来,甚至在电话接通了好一会儿都无法出声。
她听到他很是不耐烦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一起传来的还有他周遭喧哗的话语声,他似乎在什么宴会上,
“你哪位?说话!”
她这才回神,抬手抹了把眼泪,将所有的悲伤都吞了下去,颤声开口,
“你好薄先生,我是纪如谨寻宝美利坚全文阅读。( 800)”
“纪如谨是谁?我们认识?”
他嘲讽的语气传入她的耳中,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唇。
其实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是谁的吧,他故意问她是哪位,问她纪如谨是谁,问她他们认识吗,不过是为了将她的自尊和骄傲狠狠的踩在脚底下,不过是为了惩罚她曾经对他的各种无视和拒绝。
可是,她却再也骄傲不起来了,现实给她上了最残酷的一课。
许是她一直的沉默让他耐性全无,他没再继续折磨她,只是语气阴鸷的问她,
“说,有什么事?”
她闭了闭眼,手指狠狠捏住手机,豁了出去,
“薄先生,你......还要我吗?”
她的话音落下,是他极其嘲讽的低笑声传入耳中,狠狠刺痛着她,她的牙齿快要将唇都咬破了。
“纪如谨,我没听错吧?你问我还要不要你?难道你现在想跟我了?”
他毫不心慈手软的冷嘲热讽着,
“你这招欲擒故纵玩的可是时间够长的啊,长到我都快忘记你是谁了,你说,我还能对你感兴趣吗?”
纪如谨想他说到这里她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了,
“抱歉,打扰了。”
她说完就想挂了电话,刚刚那样抛却自尊和骄傲的问出那句话,已经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她只想赶紧结束这份羞辱。
在她要挂断电话的那一瞬,是他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现在在温城饭店,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赶过来。”
“对了,穿上青黛生日会的时候你穿的那条白裙子。”
他说完之后低笑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他那一声低笑里,全是浓浓的嘲弄。
而他要求她穿上那条白裙子,更是***裸的对她的羞辱。
可是,她却无力去反抗,只能选择接受。
除了他,她不认识任何能够一下子给予她那么多钱的人。
没有时间去多想什么,她匆匆回宿舍换了那条白裙子,然后打了车去了他说的温城饭店。
她到了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只丢给她一句在大厅等着就挂了电话。
她便只能在大厅的里等着,然而进出饭店来来往往的人很多,经过的时候都会往她那儿看上一两眼,她根本没法待在外面,只好往角落里藏了藏,饭店门口两侧各自摆了
一排高大的绿色盆栽,她就等在那些盆栽后面。
她身上这件白裙子是纱质长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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