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臻顺势起身:“曾市长体恤,那么,容某就先行一步了,”说着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朝在座众人微微一笑,道:“打扰诸位雅兴,我自罚三杯。失礼之处,还请海涵。”
一仰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其实这种场合,来的都是容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又是市长请客,中途离席,的确有点不妥,但他是容臻,是连市长和市委书记都要给几分面子的容家未来家主,容家跺一跺脚,容城的地皮都要抖三抖,谁也得罪不起,况且,人家面子功夫也做得很足,都自罚三杯了,因此,众人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连着三杯过后,容臻亮出杯底,风度翩翩的欠身:“诸位继续,今晚的账单,记在容某头上。”
“诶。你这么说可就不给老哥我面子了。”曾不凡半真半假的道:“今晚的酒宴可是曾某做东,怎么能让容老弟你买单呢,知道你们容家有钱,你这样可就是看不起曾某了。”
容臻笑笑,“那好,下次我再请曾市长。”
两人握了握手,曾不凡吩咐秘书:“替我送送容总。”
“是,曾市长。”
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缓缓驶离酒店,容臻仰靠在后座,一手支着下颔,手肘搭在车窗上,微微侧着头,双眸微闭,神色浮上一丝倦怠。
“去医院吧。”他吩咐李烈。
李烈明了,刚要打方向盘,容臻又改了主意:“算了,回宅子吧。”
他揉了揉眉心,这个点儿,那丫头应该睡了吧?就不去打扰她了。
“是,老板。”李烈应声,车子掉头,往容宅的方向驶去。
……
桑妤白天睡多了,晚上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数羊,折腾良久,才堪堪睡去。
半梦半醒之间,感觉身侧一沉, 有人上了床,睡在了她的旁边,她以为是母亲,也没有多想,便迷迷糊糊便的坠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醒来,身侧已没有了人,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母亲的踪影。她大感意外,往常这个时候,母亲应该在小厨房里开始熬粥了。
“妈。妈。”她扬声叫。没有回应。
正奇怪间,桑母推门而入。“闺女,醒了?”
桑妤问:“妈,这么早你上哪儿去了?”目光落到母亲手里的食盒,她诧异道:“你去买早餐了?”母亲平时不都是在小厨房里给她做的早餐吗?
“不是买的。”桑母笑笑,把食盒放下,给她把拐杖拿过来,带她去洗漱间洗漱。一边道:“我怕来得太早你们还没起床,就在家把早餐做好了才拿过来的。”
桑妤怔住了,“我们?”
她前几天拍片复查,片子显示她骨折处恢复得比较好,不用再吊着腿了,但石膏还是不能取,也不能下地走路,不过可以依仗拐杖,做些轻微的活动锻炼。因此,现在洗漱上厕所神马的,都是由人搀扶着自己去做。
桑母奇怪的看她一眼,“昨晚容臻不是过来了?”
本来她们都睡下了,突然接到容臻的电话,说要过来,为了给女儿女婿创造独处的空间,等容臻到后,她便让李烈开车送她回了家。本就是新婚夫妇,又加之出了这样的事,闹了点小矛盾刚和好,桑母当然希望他们两个能多点时间在一起,好巩固加深感情。
桑妤恍然,原来,昨晚半梦半醒之间躺到她身边的,根本就不是母亲。她还奇怪呢,她住院这段时间,母亲为了方便照顾她,一直都留在医院,晚上也是住在外间客厅的,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就跟她来挤一张床了。
原来,竟然是容臻。可是,他什么时候来的?又是什么走的?她竟然都不知道。
桑母看她神色,诧异道:“怎么你不知道吗?”
桑妤忙道:“啊,我知道的。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而已。” 昨晚上他不是有应酬 吗?那么晚了还过来陪她了?想到这里,她的心里浮上了一抹喜悦和甜蜜。
桑母看了看周围,“容臻怎么这么早就走了?”她还带了他的早餐呢。
桑妤下意识替他辩解:“他要上班嘛,公司那么多事。”
桑母点头:“倒也是。”
洗漱完,吃完早餐,桑母去小厨房洗碗,桑妤坐在床头,忽然发现枕头边容臻遗落下了一条领带。
粗心的家伙,领带都没打就匆匆忙忙走了。难道是怕别人发现他昨晚在这儿睡觉了?桑妤想象着他匆忙离开的样子,忍不住微微一笑。
桑母收拾好了小厨房出来,看到女儿拿着一条男人的领带坐在那儿,傻兮兮的笑着,一脸梦幻的表情,不由得笑了笑,摇了摇头。傻姑娘。
不过,看到小两口感情这么好,她很是欣慰。
笑着坐近来,她看了看桑妤的肚子,问:“闺女,有消息了没有?”
桑妤脸一红,扭捏道:“哪有那么快。”
桑母道:“不快呀,你们俩结婚也有两三个月了。又没有做避孕措施,肚子该有动静了。”
桑妤大囧,“妈,你怎么知道我们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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