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这么无耻的男人,不要也罢。”不知何时祁煊出现在门口,手里拎着书包,冷眼望着祁墨,满是鄙夷:“白日宣淫,为老不尊。”
祁墨:“……”
夜里,祁墨想起白天未尽之事,压着沐清欢准备亲热亲热,裤子还没脱呢,门口传来幽幽的低笑:“果然啊,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阴魂不散的祁煊又不知何时出现了,抱着枕头背光站在门口,一排整齐洁白的牙粒粒都透着对祁墨的鄙视。
祁墨:“……”
祁煊无视他,一秒变脸,颤着声儿道:“妈妈,我刚才做了一个噩梦,梦见你不要我了。你能陪我睡吗?”
儿子做噩梦,做妈妈的当然要安抚。沐清欢当即便随着儿子一起了出门,留下****焚身的男人,独守空房。
臭小子!一定是故意的!
又几日,祁煊去参加夏令营了,最高兴的莫过于祁墨。祁夭夭最是听话好哄,不像祁煊那么难打发。祁煊一走,祁墨顿时有种斗争多年一朝解放的感觉。
当夜便压着沐清欢打算一逞****,高冷的大少爷憋坏了,衣服剥光,前戏作足,就在提枪进攻之时,沐清欢脸色一变,匆忙起身:“坏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