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却对她说,她该做的是好好活下去。
没了他们的她,要怎么好好活下去?
眼泪从她眼角淌下来,嗒地一声发落在地面上,枫荛抱着她往外走步子顿住,低头凝视着她的眼角,叹息声溢出嘴角。
他没有走向刚才进来的那扇门,而是走向右手边大约五十米处,他伸出手去,抽屉在他手掌推动下凹了进去,下一刻,一道半米宽的门出现在面前,门外站着的赫然是红婴。
枫荛将沐清欢交给红婴,道:“带她去找祁墨。”
“枫先生……”
“红婴,日后你就是自由身了,想做什么都可以。”
“枫先生,我是你的护卫,一辈子都是。”
似是没有料到红罂会说这样的话,枫荛微愣之际,红罂已经带着沐清欢消失在拐角。
门,合上了。
同一时间,身后传来一声巨响。
枫荛无奈的笑出了声。
这秘室的设计,从外进不来,从内出去,只要知道方法,从哪里都可以出去。但一旦从里面打开,整个秘密基地的机关都会自动毁掉,包括这个坚固的‘墓地’。
他缓缓转身,入目便是祁墨赤红的双眼。
他冲他一扯了扯嘴角,苍白的脸上是苍白的笑:“哥,我把人给你送回去了,你怎么还来……”
祁墨徐徐吐出胸中浊气,隔着数米,两兄弟十几年来第一次没有剑拔驽张,如同回到了小时候,他是一个只会对自己弟弟温柔的大哥,他是那个听话懂事依赖于他的弟弟,兄友而弟恭。
祁墨眼里似有雾气,声音沙哑:“我来找我的弟弟,小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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