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从一开始叫了那声‘爸’,就再也没有说话。
听着唐云暖悲痛欲绝的对她的控诉,看着所有人坚信不疑的反应,她最终什么也不想说,也无力说。
她只是站着,像一个战士一样孤独的站在喧嚣的战场里,举目望去,她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强大的内心。
她总是想好好地呵护家人,曾经的数个年月里,这几个人是她生命里最重要的几个人。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却对他们越来越陌生了。
她以为是自己变了,后来知道,是他们变了。
“沐清欢,如果有人欺负你,你就欺负回去。除了我,没有人可以欺负你。”……祁墨大概是这么说过,她记不太清了,意思也差不太多。
当时她就想,这个世上,除了这几个人,谁又能可以欺负她?
在外,她是铜墙铁壁一样沐医生,她完全可以自保,不会像现在这样,面对这一切无能为力。
有什么东西从眼里落下来,她抬手去擦,反而适得其反,越是擦越是流的多,最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四周的声音停止了,一夜都变得死寂,只有指缝里一滴一滴的液体掉落在地的声音,嗒、嗒、嗒……
有一只手伸过来,代替了她的手指,清冷的气息却又带着暖暖的温度,就在这一片荒芜的地方,来到孤独的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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