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念昭吓得连声尖叫,脸色白得像纸。
乔欣卉将女儿护着,抬起头看着靳昭东哭诉,“昭东,念昭只是一时糊涂做错了事,可是如果不是有心人故意害她,事情决不会闹得这么大!”
说着,她推开乔念昭,站起身,走向靳子琦。
一步一步,双手握拳,那嫉恨的目光,像是要将她吞入肚子里去。
乔欣卉指着靳子琦,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和睦,“昭东,你怎么不问问你这个好女儿都干了什么事?网上曝光的这些事,很多哪里是外人知道的外人?”
靳子琦黛眉一动,没有反驳,只是冷冷地看着乔欣卉的指责。
“只有身边的人,才能那么准确地掌握我们的动态。可是,我,念昭还有昭东你,有谁会去做这种损己利人的事来?我们的事,她其实早就知道了,可是她从来不说,即便是她母亲她也瞒着!”
乔欣卉无视靳昭东的震惊,继续说:“昭东,你现在该知道你这个女儿有多可怕了吧?她一直都装成无辜无害的样子,偷偷注视着一切,趁我们不注意的时候,再给我们致命的一击!”
靳昭东愕然地盯着靳子琦,似乎在怀疑乔欣卉这些话的可信度。
他最不愿意接受的是那一句——
我们的事,她其实早就知道了……
靳子琦没有立即否认,或是摆出受害人的姿态,而是淡淡地迎上靳昭东的视线,点点头:“没错,我是早就知道了爸爸……和欣姨的事情。”
靳昭东脸上闪过无措的窘迫和尴尬,就像是作弊被抓的学生难堪。
靳子琦却别开脸,望着一脸义愤填膺的乔欣卉:“欣姨既然知晓我早就清楚你跟我父亲的那点事,你早不说晚不说,偏偏挑这个时候说出来,还是在你女儿闯下这么大祸的时候说出来,欣姨什么企图,我是不是也可以问一问?”
如果乔欣卉早十几年说出来,那么,靳昭东也许早就和她撇清关系了,即便不是为了苏凝雪和靳子琦,也该为了靳氏和个人的声望着想,那么现在,他对苏凝雪的愧疚也会少几分,可惜,乔欣卉选择了隐瞒……
“欣姨,你敢说你不告诉我爸爸,不是自私在作怪?你怕我爸爸知道后,和你划清界限,所以即使装傻,也不敢把那层纸捅破。不过我确实佩服欣姨的心机,懂得把握时机,利用任何一个可以利用的机会!”
乔欣卉被靳子琦咄咄逼人的态度说得哑口无言,一张脸瞬间变白。
靳子琦又转向靳昭东,不卑不亢:“爸要是相信欣姨说得,我也没办法,毕竟这些年,爸选择相信念昭也相信惯了。如果在爸心里,我靳子琦是个为了个人私怨就置公司于不顾的蠢货,那我今天也无法可说。”
“不是你还有谁?还有谁会这么害我们?你不要在那里假惺惺的,靳子琦,你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你狼子野心,你狼心狗肺,你在暗处算计着一切,爸爸,你千万不要被她骗了!”
乔念昭方寸大乱,发了狂,不顾一切地叫道。
“你以为谁都像你这样做事不经大脑吗?”靳子琦凉飕飕地扫向乔念昭:“你们不愧是母女,你母亲为了替你这个女儿开脱,千方百计在爸爸面前抹黑我,你为了让自己免遭责备,也是拼了命要拖我下水。”
乔念昭叫嚷个不停,靳子琦一蹙眉头,偏着脑袋看向靳昭东。
“爸爸,这就是你这些年教导我的血浓于水?你时刻提醒我要顾及姐妹情深,那您这个女儿呢?她可曾顾念一点姐妹情深?她抢我的未婚夫,我可以不去计较,一个人抗下所有舆论的揣测和抨击,她要抢我靳家小姐的身份,我也可以不争,继续做我的宋家少奶奶,但那不代表我是颗任人错捏的软柿子。”
“靳子琦,你别装得那么大度!你这个虚伪的女人!”
乔念昭用尽了全力尖叫,可惜没有人去理会她。
乔欣卉颤动着双肩,泫然泪下地盯着靳子琦:“靳子琦,你这么害我们母女,你好狠的心,是要把我们母女逼死你才甘心吗?冥顽不灵,总有你后悔的一天!”
终于装不下去了吗?乔欣卉,往日的温婉贤淑,终于要破裂了吗?
靳子琦移开眼,有瞬间的征忪,望着靳昭东:“父亲,对您与欣姨,我自认做得已经够好,即便您在我母亲搬出去后马上接进欣姨,我也没有说过一个不字。您给我安身立命之处,我回您无忧的余生。您与您心爱之人能幸福相守,那是您的福分。因为您的爱情忽略了对我的亲情,但我也照样长大了。”
“您的父爱难以在两个女儿之间平衡,我也接受了。就是当初你们打击了我对爱情的向往,我也挺过来了。现在,您的爱人却对我说总有我后悔的一天,难道,我的后悔,是因为对您的爱人和女儿一再的退让?”
越到最后,靳子琦的语调越高,笑意越浓,身子更是板得正正的,眼睛更是一动不动地盯在靳昭东的身上。那眼神,凌厉得让他无处遁行。
整个房间的气氛一时僵滞不动。
靳昭东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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