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经理跟应斯宇身后的助理都不敢出声。
梁博挣扎着要起来,应斯宇突然走过来,一脚踩在他的肚子上,“左手摸的,那就毁了左手。”刀起刀落,只见红光洒了个抛物线,众人都听见梁博惨叫一声,右手捂着有了个血窟窿的左手,梁博惨叫连连。
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的发生,乔哲吓得脸都白了。他呆呆的看着面前这个拿着滴血的匕首,笑容依旧漫不经心,看着不着调的男人,失了声。
乔哲忽然意识到,之前自己几次冒犯他,现在还活得好好的,真是命大。
…
助理留在一楼大厅处理后续工作。
这样的烂摊子,他不知已经帮应斯宇处理过多少次,早就习惯了,处理起来,也游刃有余,从来不掉链子。
应斯宇则领着乔哲出了会所,两个人站在天寒地冻的街边,一阵沉默。
他们一个人是不知道该开口说点什么,另一个却是还没从方才那场暴力事件中回过神来。
乔哲的沉默让应斯宇心情不爽,他含着一根烟,点燃,吸了口,这才斜瞥了眼身旁沉默的少年,忍不住开口数落说,“你说说,我让你来找我,你怎么给我惹出这么多事来?”
看着乔哲,应斯宇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乔哲本来就满心委屈,听应斯宇反过来职责他,顿时忘了应斯宇之前的可怕,再度炸毛,“不是你让我来找你的么,这种不正经的地方,是我这种未成年能来的?”说起这事,乔哲就一肚子火。
应斯宇愣了愣,又被儿子给骂了…
“我难道没跟你说,到三楼要从侧门进去?”一楼是酒吧,那里很乱,三楼却是正规的场所,一般到三楼,都直接走侧门。走正门只能到一楼。
乔哲翻了个白眼,“你什么时候说过?”
应斯宇想了想,似乎,他的确没说。对这个会所熟悉的人,都知道这些门道,他显然是忘记了,乔哲还是个未成年,从来没有来过这地方,自然是不知道的。
是自己的错,应斯宇倒也没再说乔哲了。
乔哲这会儿也安静了,风吹进衣服里,实在是冷,乔哲裹紧了身上那件有些小的羽绒服,嘟哝了一句:“哥哥当医生,弟弟当混混,果然是个不着调的。”
应斯宇耳朵动了动,听清了他的话,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少在那里说悄悄话,你是不知道,在我们家,我可是最善良的那个。”可不是,他家老子,那就是个扮猪吃老虎的货。他家妈妈,动起真格来血流成河。他大哥,披着一身白大褂,干的尽是些丧尽天良的勾当。他妹妹,那就是暴力女,别看长得乖巧可爱,真有人惹怒了她,手刃了对方都是最轻巧的。
这么一看,他这个从小就调皮捣蛋的孩子,反倒是最令人省心的了。
乔哲听了,却只是撇撇嘴,根本不相信他的话。
琢摸着助理也该要出来了,应斯宇想到之前在电话里,乔哲说的那事。知道这孩子心里敏感,若是要他主动开口借钱,那是不可能的。应斯宇也不想跟乔哲将关系闹太僵,他将烟头摁灭了扔到垃圾桶里,这才问乔哲,“急需要钱么?出什么事了?”
乔哲看了他一眼,目光是纠结的、犹豫不定的。
应斯宇啧了一声,有些不耐烦,“别磨磨蹭蹭的,有事就说。”
“你!”乔哲瞪了他一眼,却见应斯宇似笑非笑,意识到这人是在逗自己,又在心里给他打了个恶俗的标签,乔哲这才说,“我外婆今天摔骨折了,需要钱。我妈妈的钱,既要养我跟我外婆,还要供我读书。之前外婆动手术,已经花光了钱,这次骨折住院…”
再说下去,乔哲都觉得自己太可怜了,便干脆闭了嘴。
他沉默了会儿,简短说了句:“我妈妈这几天有事,电话联系不上,只能找你了。”
应斯宇没想过,这孩子的生活这么苦。
他这辈子从来没吃过苦,听着乔哲的话,心里一阵酸。他没有详细看过乔哲妈妈的资料,因此也只是知道,他妈妈在部队里参军,至于到底是什么兵,也不清楚。
都知道部队的津贴少得可怜,可想而知,这孩子真的是个可怜娃。
应斯宇当场打开钱包,问乔哲,“要多少?”
乔哲看了眼他的钱包,里面只有七八张毛爷爷。乔哲说,“这点儿不够。”
应斯宇直接抽了一张卡,递到乔哲面前,“拿去。”
乔哲问,“里面有多少?”
应斯宇想了想,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这是他做零花的银行卡之一,里面具体有多少钱,应斯宇也不记得了。不过密码,他倒是记得的。等助理出来,应斯宇这才说,“我送你回去。”
乔哲这次没拒绝。
助理很好奇应总跟这个孩子的关系,你说,他们是兄弟吧,但老应总只有三个孩子。你说,他们是父子吧,但年龄又对不上。莫非是侄子?那也不对啊,应大少爷的爱人还在读大学,哪儿来的侄子?
助理心里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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