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爸爸下乡去买了十只老母鸡跟三根农村家养的猪筒骨,亲自送到了程家。在程家呆了会儿,程家只有程爸爸在,程妈妈在医院照顾程安。盛爸爸跟程爸爸聊了会儿天,将他儿子好好夸了一顿,这又才带着盛予欢去水果市场买了些新鲜的水果去医院。
盛予欢说买束鲜花,盛爸爸说花又不能吃,买了浪费,盛予欢只能作罢。
不过,她还是买了一盆绿萝,抱着去了医院。
他们到医院的时候,护士刚给程安取了针。
程安迷迷糊糊的睡着,输了几个钟头的液,手臂又冷又麻。一旁,程妈妈手里握着热毛巾,在给程安敷手臂。应时光倒是不在。盛予欢和盛爸爸一进屋,程安就醒了。
“盛叔。”
程安小声地跟盛爸爸打了声招呼。
盛爸爸两手拎了几袋子水果,他长的壮实,提着水果跟没提一样。
跟程妈妈寒暄了几句,盛爸爸将水果放在沙发上,这才走到程安的床边,跟他说话。程妈妈则起身,接过盛予欢手里的绿萝盆栽,放在窗户边上。
“小安子,你遭罪了。”
盛爸爸想要哥俩好地拍拍程安,一看他被包成了粽子,下不去手。他的手掌心在裤子上擦了擦,又说:“你果然是个好小伙,有勇气,这事是我盛家欠你人情。你以后再来咱家,就算挑食浪费粮食,我都不骂你了。”
程安哭笑不得。
他挑食严重,每次去盛家吃饭,都不吃蔬菜,还经常剩饭。为这事,他从小没少挨盛爸爸的骂。
他真该庆幸自己挨了一刀?
两个人说话的时候,护士发了费用清单,上面显示余额只剩几十块了,该去缴费了。程妈妈见盛爸爸跟程安聊得开心,便拉上盛予欢,“欢欢,走,陪我去楼下缴费。”
“哦。”
盛予欢跟着程妈妈坐电梯下楼,在住院部一楼的大厅排队缴费。
一群穿白大褂的医生从另一栋楼走过来,像是刚开完会。其中领头的人,就是应斯里。应斯里看到缴费排队的人中有个熟悉的影子,只觉得很像盛予欢,又以为自己看花眼了,他多看了一眼。
确认没有认错,应斯里便让其他医生先上楼,他自己则朝盛予欢走了过去。
走得近了,就听见程妈妈跟盛予欢说:“你爸爸知道了那事,可担心坏了吧?”
“嗯,他一听了,拿着猎枪就要去弄死宮毅。”
程妈妈叹了口气,“做父母的,都是这样。”
“我明白。”
应斯里挑了挑眉,想了想那个壮硕的汉子,不意外他能干出这种事来。
“不过你爸爸也太客气了,人来就算了,还买那么多东西,安安这会儿根本吃不得硬食,拿来也是浪费。”
应斯里一挑眉,盛爸爸也来看程安了?
他想到什么,转身离开了大厅,去了门诊大楼。
盛予欢跟程妈妈缴费回病房,程安已经睡着了,盛爸爸坐在一旁玩手机,正等着她们两个人回来。见程妈妈回来,盛爸爸起身告辞,带着盛予欢出医院。
两个人刚来到住院部大楼,应爸爸眼尖的看到了应斯里。
这会儿正是中午下班的时候,医生都下班去食堂吃放。食堂在住院部的地下一楼,也是凑巧,三个人正好就撞见了。
盛予欢认出了应斯里,从那晚那事发生后,再面对应斯里,盛予欢总觉得不自在。
她躲他都来不及,偏生又遇到了他。
“应先生!”盛爸爸自来熟,拉着女儿笑眯眯地朝应斯里走了过去。
应斯里已经脱了褂子,穿的是工工整整的西装,好在医院有空调,否则盛爸爸都要为应斯里感到热。这五月份的天,穿得这么拘谨正式,也是不怕热。
故作惊讶地望过来,见是盛爸爸,应斯里很诧异地开口:“盛先生?”他目光掠过盛爸爸的脸,落到盛予欢身上,“身体好些没?”
应斯里态度从容淡定,与盛予欢闪闪躲躲的眼神截然不同。
盛爸爸碰了碰盛予欢的手臂,说:“人家问话,怎么不答?”
盛予欢这才乖乖地应道:“本就伤得不重,不碍事。”
点点头,应斯里假装很忙碌地看了眼腕表。
一见他看表,以为他忙着有事要做,盛爸爸忙问:“应先生明天有空么?”
应斯里垂目看着盛爸爸,说:“明天么?”他想了想,又问:“请问有什么事?”
盛爸爸不顾盛予欢在她背后拉他的手,笑呵呵地说:“这不,前晚那事我听欢欢说了,想着你明天若是有空,想请你去我家吃顿饭。这…恩情太重,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谢意,想来想去,还是请你吃顿饭比较好。”
应斯里心里闷笑。
想要感谢我,简单啊,直接把你家女儿送给我得了。
当然,应斯里心里如此闷骚,面上却是依旧正经的。
“明天下午我不上班。”
一听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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