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事情，随口敷衍：“嗯，很棒，可以拿奥斯卡影帝了。”

    慕城从办公桌后出来，笑道：“刚才你发信息让我陪你演这么出戏，就是为了给芳姨看？为什么？”

    “就是为了证实一件事情，事先做个铺垫。”安小小沉声道：“芳姨变了。”

    “是么？哪里？”慕城扭着她的手，漫不经心的把玩着，凑到唇边亲了亲，笑道：“你是不是又出现什么幻觉了？”

    又道：“刚才你那样子，我还以为你又发病了。演的很逼真嘛。”

    他低笑了几声，明显在取笑她。安小小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从头到尾的把最近的事情想了一遍，极缓极缓的开口：“芳姨的气息，跟以前不一样了。”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气息，普通的人的不怎么明显。但是，但凡有一些异能或者其它领域的人，总会有自己不同的气息，很多人都是靠这个气息来确认别人的。

    慕城稍感意外：“你怀疑芳姨？她有什么好怀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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