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的表情,心中隐隐约约得涌上来一丝诡异和不得其解。
但所有的疑惑都在明玉锦接下来的动作中被抛诸脑后。
明玉锦竟然默不作声地抱起白玉瓶开始狂饮。
是真的狂饮。
这...
原本按她们的计划,是让明玉锦假装喝这白玉瓶中的水,实际上是借着喝水的姿势将那劳什子圣水偷渡到空间内。
毕竟明玉锦本身就是个百毒不侵的身体,不惧任何毒素,若是她喝,即便有毒也无需担忧。
自然,这是明玉锦在明玉衡背后写字时瞎编地。
不然,以明玉衡的性子,怎么也不会就这么让明玉锦喝这来路不明的水。
但千算万算,她们没算出来原来这落樱白玉瓶是为了压抑住里头的圣水香味和蛊惑人心的力量得。
如果说打开盖子时的香味能让人感觉被蛊惑。
那圣水出了白玉瓶之后的香味就能让人瞬间坠入魔道,即便溺死其中也甘之如饴。
圣水一出,明玉锦立时如着了魔般。
小嘴顷刻间便凑了上去,咕噜咕噜地吞咽起来。
只来不及吞咽而顺着嘴角流下的那些圣水。
却也把明玉衡给蛊惑了。
恍惚间只觉得那味道好熟悉,熟悉得她都能感觉到灵魂在颤动。
要喝,必须要喝...
两人就此席地而坐,抱瓶狂饮。
十数个瓷瓶没多一会,就空了三四个,东倒西歪地被随意扔在地上。
却也正是这一幕让大祭司肝胆俱裂。
愤而怒吼出声。
然,因为龙千灏的阻挡。
他完全不能近身。
而惑姬那方又因为大祭司一时戾气,被波及的损伤保重,可谓是战力皆无...
更无人能去抢下白玉瓶。
大祭司双眼猩红地盯着龙千灏身后,脸上是大写的四个字:五内俱焚。
青筋暴起的手掌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当看见明玉锦又举起一个白玉瓷瓶在狂饮。
那个之前吐了他一身的男人也捧起水瓶灌水时。
忍耐力终于到达了顶点。
“贱人!”
又是一声狠戾的呵斥。
这是对着自己这边的。
当然了。
有那个形如谪仙,却武如杀神在世的龙千灏挡着?
他能做的了什么?
什么都不能做!
是以...
啪得一声。
一脸苍白却仍是妖妖娆娆风华绝代的惑姬突得被人重重一拉,摔倒在地。
拉人的是那个瞪人的男子。
然后那人就被一巴掌甩了出去。
大祭师是何等的掌力。
更何况是在盛怒之下。
那人即便拼尽全身内劲,还是直接被拍飞出去五六丈远。
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
便已血溅当场。
惑姬跌坐在地,见此情景,后怕得到退了几步,魅惑的眸,显得惊恐万分。
刚刚...如果不是被人挡下,死的人便是她?!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七窍带血的男子见状纷纷趴卧在地。
“请大祭司饶过圣女。”
声音是颤抖得。
话落,便埋首再不敢挪动分毫,深而浓得恐惧感立时弥漫在狼籍破败的大殿内。
大祭司的脸又青又黑又红,青筋浮面,衬的烂可见骨的那半张脸更似修罗鬼怪,阴森可怖。
阴森森地扫了眼求情的众人后,阴毒的目光重新回到苍白着脸的惑姬身上。
发出的声音粗粝而刺耳。
“蠢货,谁让你把所有圣水都给她们的?谁给你这样的权利?说!你到底是何居心?”
大祭师瞪着惑姬的眼神,就好像要把她扒皮抽筋,五马分尸。
惑姬挣扎着起身,完全不能明白大祭司为什么要这样说。
“是您让我把圣水给她们的呀?是您吩咐惑姬的呀?为什么现在您却要来怪惑姬呢?”
惑姬的眼中是满满的茫然。
“胡说!本座什么时候这么说过!”
闻言,惑姬懵了。
“明明就是您在惑姬耳边传的音,惑姬只是按您的吩咐...”
大祭司阴鹜地眼死死盯在惑姬脸上。
想从她脸上辩出说谎的痕迹。
但是...
没有说谎。
这个女人跟了自己多年,有没有说谎他一眼就可辩出。
确实是没有说谎。
但怎么会?
他明明没有说过!
到底是谁?!
是谁要害他?!
但...
不管如何。
圣水没有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